等了十分钟不见出来,邢毅也有点忍不住,就进去了。卫生间里有四个格子间,都开着,不见小家伙,他从哪里出去的?
邢毅解完手,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后窗开着,靠过去一看,从这里跳出去,下面是草坪,一点也不危险。这时突然有一股要翻窗跳出的冲动感涌上来,虽摇动两下身子还是控制住了,已经不是小孩了,被人看见了会被嘲笑哟。
他从正门出来,穿过走廊,想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回到展板那里。
走着,无意中看了一下墙壁上的单位岗位责任制图版,最顶端的是领导,领导下面一条线连着三个中层干部,这三个下面分别三条分别连线了十几个,都是基层工作人员了。一色的正面大头彩照,男的多,女的少,一式的黑西装,白衬衣,红色领带。一个烫发女子的名字引起他的注意。
这个女干部名字叫文启芬,邢毅心里一动,是文启义的大姐吗?
仔细看,是有点像。
想着既然来了,不妨见见她?
按照图版上的指引,推开了她所在的办公室门。
文启芬很热情地站起来,朝他点头,和蔼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说:“你好,我是来大院参观邮展的。看完展板,就顺便走走,看到这里清净优雅,就下意识进来了。”
文启芬指了门边的沙示意他坐,她自己先坐了说:“你是集邮爱好者?”
“是的,比较喜欢。”
“我也是,都集五年了,我手上就有猴票,80版的。”,
“那就厉害了,现在有人愿意出五千。”
“有吗?”
“有哇。”
“那我就回去翻出来,带来看看。”
“可以呀。”
“今天来不及,那明天你还来不来?”
“猴票来了,我一定要来观赏的。”
文启芬再次起身:“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在下面喝过了。”
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
“谢谢。”邢毅抿一口水,“你们这里过去的档案不少啊。”
“是呀,很多呢。我们专门有一大间房子存放。”
邢毅为之一振:“过去二三十年的都有吗?”
“有啊,”说着拉开一个抽屉,“这里面都是检索卡,查阅起来很简单的。”
“那假如要查一下二十年前的档案资料,可以吗?”
“不难,我们有拼音检索,偏旁检索两种方法,跟查字典一样。想查什么,只要把第一个子声母说出来,或者偏旁说出来,我十秒钟内就能帮你查到。”
“那人名呢。”
“一样的,只要把姓氏第一个告诉我就行,比如我姓文,第一个声母W,”伸手在里面划拉两下,就取出一张来,“你看,这不就出来了吗?这个叫文超群,省农学院教授蔬菜研究专家。有关她的很多情况,就都出来了。”
邢毅兴奋极了,欢快地说;“太好了,那麻烦你帮查一下,一个姓邢的。”
“不麻烦,我这就帮你查,是右包耳吗?”
“是的。”
翻找了几次,说:“没有找到,很遗憾,目前还没收入这个姓氏的人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