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永利摇头:“这也太霸道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季得万则认为钱不多,可以考虑。
谭志达说:“这事,必须意见统一,万利达万利达,三个字就是三颗心,少任何一颗,公司就等于先天性残缺。”
两个小时后,三人统一了意见,为了将来数百万上千万有进,眼前就出这10万转让费。说好了一人出3万3千。
谭永利说:“那还差一千块呀?”
谭志达说:“叫吕秀珍拿。”
季得万问:“为什么?”
谭志达说:“吸取经验教训,整个过程她都知道,把那30万打进银行,她动作快一点,我们办起来就更顺畅。”
吕秀珍得知,说了:“一千块钱我垫,也不要你们还了,就算是我加入你们公司,当一个小股东。”
谭志达说:“可以。”
季得万也说:“同意。”
谭永利不哼声。不吭声就是默许。
三人分头去找钱,时间三天。
三万多块钱对于谭永利,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倒有些担心侄儿,不知他从哪里去弄,就看看那女朋友家怎么样了。
两叔侄想到了一处去了。
谭志达要打电话给崔云英,动手之前犹豫了一下,眼前出现崔云英怀开始凸出的腹部,心里就有点发毛。
胎儿还在很小,容易刮下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当时不是为她搞了个培训学习吗,很难得的一个机会,对她将来前途是个极好的铺垫。她答应了,他也放心了,问题就出在这个放心二字上。
按照事先的约定,母女俩去了医院,谭志达看着母女俩进了医院,医生关了门,他就放心地离开,回来锦绣,安心上班,等待消息。
下午3点,崔云英打电话来了,说:“没做成。”
“为啥?”他问。
“等你回来看吧。”
他当晚回去,她就给他看了医生出具的检查报告单。
报告单称崔云英患有过敏性花粉症,罗列了一大些分析,都是字母居多,看不明白,最后结论是:不建议堕胎。
鉴定报告盖有公章,有医生和产科主任的签名,谭志达没法不相信。
“什么时候患上这种怪病?”
“我也不知道,平时也没啥感觉呀。”
“医生说需要怎么保养吗?”
“我看那个医生,相隔书呆子,就知道看结果,也不问一下其他的情况。”
“男医生?”
“嗯。”
一阵叹息。
“不行的话,换一家医院,不化验,直接就让她们给我做?”
他沉默一阵,说:“算了,留下吧。”
“那培训班的事?”
“你还想它干啥?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去那种地方?”
读书班放弃,孩子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