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也喜欢石头?”
“我父亲现在工资都没有了,饭都快吃不上了,怎么会有心思来玩这个?”
“哦,你父亲落难了?违法了还是犯错?”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我要是说,我不答应呢?”
“你一定要答应我,我可以给你加钱,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那好啊,我要一万,你给吗?”
“一万按说不算多,但可以看出来,你是不想出手。那我就换个方式,你不要再洗了,把他拿去与煤炭放在一起,时间达到一年,你答应了,我白给你一笔钱,好不好?”
“嘿,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要这样,我到想要听听。”
邢毅先瞅瞅房间门,又朝外面张望一下,故弄玄虚说:“不知道我父亲从哪里请来的一位老先生,拿出这一块石头,要想办法把放到岳辛舅舅家的煤坑里去,然后时常去查看,保证放那煤坑里面的时间超过七七四十九天。”
阳洪熙问:“为什么要放他家煤坑里?”
“那岳辛的舅舅和我父亲是同事呀。”
“同事?两个人之间存在矛盾?”
“看不出来,平素都是你好我好,经常在一起吃喝呢。”
“那是……哼,一块破石头,编出这么离奇的故事,谁信呀。”
“我也不信,但没办法,因为他是我父亲,他要我做,我就得做。让你随随便便就有钱进,空手套白狼,这样的好事你也不答应?”
“那我刚才说了,一万,少一个子都不行,你拿来呀。”
“我刚才猜你是不想出手,现在看出来还是钱的能量问题,容我回去转告父亲,他要舍得出这么多钱,相信舍财免灾,那就再来找你。”
阳洪熙嘴角一撇,弯下腰继续擦洗石头。
邢毅喊道:“不要再洗了,快把它捞起来晾干。”
阳洪熙停手,直起腰来:“怎么?要我保留着脏兮兮的样子,等你父亲再来?”
“不错。”邢毅伸出一手指,指了盆里的石头,“洗干净了,之前在没坑里那段时日就废了。”
第二天大早,岳辛的舅舅还未上班,阳洪熙就来到门口。
他对岳辛的舅舅说:“你这块石头我不要了,为什么呢?因为它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我找人研究过了,原来以为要的就是这种石头,后来看清楚了,不是,搞错了,现在我拿来还给你们,把我的三百块钱还给我吧。”
岳辛的舅舅惊奇问:“是不是那姓邢的说了什么话?”
阳洪熙说:“他说了什么,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我喜欢收藏红石头,但有一条,它必须很干净。”
岳辛舅舅说:“原来你是嫌它不干净,被煤炭污染了是不是?”
真实过程其实是这样:邢毅与阳洪熙的对话,被里屋的父亲听见了,等邢毅走了,他拿着放大镜出来,仔细查看石头,特别注意看了那个槽点,分析道:“把一块带疵点的红石头特意放在同事家煤坑里那么长的时间,只有一种说法,想把某种不好的因素转移到同事身上。”
阳洪熙顿时醒悟过来,那伙子愿意加钱买回去,还要求不要用水洗,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他和那家人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芥蒂。
他说:“我脑筋搭铁了,吃错药了,才会留下石头,替别人去触这个霉头呢。”
一刻也不耽搁,把石头送回来了。
“我现在把它归还原位?”
岳辛舅舅说:“不用,你还是给我吧。”
岳辛听舅舅把经过说了,赶紧打电话给邢毅,问:“我舅舅是什么时候找过你?”
邢毅说:“别问那么多,赶紧去找教育局的那位股长,先把女朋友调动的事落实了,其他问题慢慢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