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莫名其妙:“回了呀,咋个啦?”
她问:“去陪倪淑贞啦?”
邢毅如实说:“没有。”
“大礼拜六,你不去陪她,一个人干啥去啦?”
“我有事。”
“什么事比和她在一起还重要?”
“哎呀,和几个小兄弟在一起呢。”
邢毅与小艾和那几个小兄弟在一起,小艾要外出打工一段时间,大家在兄弟烙锅店置酒为他饯行。
小艾和大家碰第一杯,说是暂别杯,这次出去时间不会长,最多三个月,在那边把底数先摸清楚,养一个堂子,然后回来再陆续带大家过去。
第二杯要与邢毅碰,表示歉意。邢毅握了他的手,不明白为啥事要这么说。
小艾举起杯子道:“有了要外出的念想之后,就开始策划把你邢大哥的那件事做彻底,找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借口哄他出来,地点也选好了,就在伍家墓庐,环境优雅,人烟稀少,清静好办事,好好地折腾他一顿,掐掉他心里那根救命稻草,让他心灵留下终身不敢忘记的教训,归心伏法写下保证书,从此之后,邢大哥你和美丽嫂子的幸福生活,不再有后顾之忧。”
小艾暂停了,十指并拢,捧了酒杯,来碰邢毅的杯子,邢毅慌忙把另一只手也靠上去,与他碰了,只见他双手举杯子到嘴边,说:“先干为敬。”脸朝天,张大嘴,把酒到了进去,邢毅也随之一样伸直脖子,把酒喝了。
重新斟满酒,放在桌上,小艾抹一把嘴巴,出了一口粗气,红红的眼睛望向邢毅,轻微地“嗯”了一声,说:“姓左的这狗东西不择手段,给自己升了官,当上了副局长,调走了。”
不等邢毅有说反应,小艾紧接着说:“才是昨天的事,早上起来,我就按照计划,先去邮电局,老远看见几个人在门口吵闹,走近了就听清楚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别瞎嚷嚷,有本事也去省头找一个叔叔,让他直接安排你当这个局的局长,我就服你。刚好那个瞎嚷嚷的人我认识,上去递烟,打火点燃,问他为什么辩论,他就说办公室主任当了不到半年,提拔到外县当副局长了,有人不安逸。再问走了吗?他说昨天就走了,有多远?隔了两个县,一百多公里。”
小艾端起第三杯酒,说:“事情没办好,我自罚一杯。”
杯子举到一半,被邢毅抢下,道:“小艾别忙,听我说。”
小艾说:“这杯罚酒完全应该,因为我没有及时通知弟兄们,发生变化,行动暂缓,结果他们都准时去了伍家墓庐,我让他们白跑了一趟。”
几个兄弟纷纷开口。
“为邢大哥的事,耽搁点时间无所谓的。”
“小艾哥,我们不赖你,去伍家墓庐,当得逛了一趟风光。”
“邢大哥,小艾哥出门,家里还有我们几个,你有任何事,吱一声,谁不上前谁就不是爹妈养的。”
邢毅感动的不行,端起酒杯什么话也不说,举杯就灌,被呛着了,咳两声后,抚摸着腹部口,忍住说:“我真心实意感谢你们,为了我的事,让你们这样麻烦,花这么多精力,我邢毅何德何能,能够受得起弟兄们这样的关心!”自己又去到酒,被小艾压住了。
“邢毅哥,先听我说再喝不迟,这个姓左的,他升官了,没走到天边,只要他还在,就有见面的时候。我虽然要出去一段时间,但不要紧,弟兄们还有在这里的,我们会保持经常联络,还会作出新的计划,实施之日,我一定赶来,一定要把你邢大哥这件事搞扎板。”
邢毅赶忙说:“谢谢啦,弟兄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这个人走了,离开这边了,那他回来想要再干什么,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只要我把自家的事办好,用心对待身边的人,爱她温暖她的心不变,感动她永远对我好,任何人要来耍啥手段都不顶用了,是不是?好兄弟们!再次表示感谢,倒酒,我先干为敬。”
大家举杯都喝了。
小艾嘿嘿笑起来:“好啊,邢大哥肺腑之言,我们都听进去了,完全理解了,这次,无论走多远,我就是去到天边,也没啥担心和顾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