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记簿上没有,重新再留一个嘛,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邢毅接过登记簿,留下了电话号码。
回到旅社,把情况一说,魏正海直摇头:“你怎么不叫上我?我去了可以多问几句话呀。”
他说:“我见你在忙着,心想事情也不大,就一个人去了。”
“这事情有我的责任,随时都得喊上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们这样一拖时间,这漆皮箱就可能找不回来了,我们得要抓紧呀。”
下午5点,杨林翔来了,说明了缘由,是临时被谭科长叫走的,送他去地区办事,私事公事一大堆,下车上趟厕所都催得很,想打个电话都不准。
邢毅也不责怪他,只注意看天色,说:“我们如果现在去,到了凹厂肯定天就黑了。”
杨林祥说:“再晚也不怕,就在那边找地方睡觉,事情必须要抓紧,耽搁不得。”
邢毅问汽油够不够,杨林翔说:“加满了的。”
邢毅要掏钱,手被杨林翔按住:“不要你的钱,我在为自己办事。”
邢毅叹口气,缩回手:“先去吃饭,吃饱了再去办事。”
6点出发,出城后,到了空旷地带,杨林翔说:“操练一下,怎样?”
他看一下杨林翔的神色,问:“是不是感觉累啦?”
杨林翔扭动一下身子:“不累呀,精神着呢。”
“那还是你开吧,把稳点。”
行了大约5公里,邢毅喊刹车。
“怎么啦?”杨林翔不解。
邢毅跳下车,把石头搬下来,往路边草丛里掀。
杨林翔拉住他:“你什么意思呀?”
邢毅闭眼,摇头,挥手:“我们回去,不用再白费劲了。”
“怎么叫白费劲?那两千块钱就这样被他骗了不成?”
“等他把那两千块钱用完了,就会来找我们,到那时再和他理论。”
“他会再来吗?”
“能够想出这种可耻的手段,足见是个见义忘利之人,为了钱不择手段,心里一定还惦记着我们为他准备好的三千块钱呢。”
掉好车头,行了五分钟,邢毅再次喊刹车。
“又怎么啦?”
邢毅说:“我们回去。”
杨林翔发愣,他道:“把石头找回来。”
“还要啊?”
“还要,我想通了,那是铁证呢,带回去,等着与那骗子会面。”
天色有点晚,杨林翔把车头对准那片草丛,打开车灯,两人下去,很快把石头找到。
回到旅社,魏老板听见响声走出来,说:“饿了吧,我给你们煮东西吃。”
邢毅道:“在外面吃过了,杨师他送我回来。”朝杨林翔挥手,“你回去吧,开慢点。”
杨林翔说:“石头不搬下来?”
他朝杨林翔摇手,大声说:“来来,我看着你倒车。”
车倒好了,回头不见了魏老板,他才让杨林翔把石头搬下来,“你走吧,我会搬进去的。”
杨林翔开车走了,他抱起石头绕过房角,走到菜园子后面的水沟边,蹲下,把石头放进水沟,掀它滚动,淹没在水深处了,才站起身,搓着手走开。做这一切都没让魏老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