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说:“因为缺乏这方面的经验,石头一直是原包装,根本没有想到要打开来仔细检查一下,要不是雕刻师那一锤子,假石头还不知道什时候才会被暴露。”
“那是不是在宾馆的前厅,雕刻师的锤子滑落出来敲到了石头,你就发现了是假的,赶紧就掩藏起来,没有再让别人看见,连那雕刻师也不知道?”
“是的,就是这样做的,不过这石头做得也是,完全是以假乱真了,不要说我们,连那评委和雕刻师都没发现,他们反复看了好几次呢。”
“嗯,幸好发现得早,要是等到开展后才暴露,那你们这个殠就出大了。”
“可不是?想起来身上就冒冷汗,这个造假的人,那样若无其事,拿钱的手都不会抖一下,简直太令人气愤了。”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要去凹厂找那个造假者。”
“杨林翔和你?”
“是的,为了送我,他找朋友借来一辆皮卡车。”
“那边路况不太好,又遇到这样的急事,很容易分心,所以提醒一下杨林翔。”
“我会的。”
“我听胡彦丽说,你会开车,也不知她说的真假。”
“我有一次跟杨林翔去办事,在路上他指点我一下,让我开了一段路。”
“你没有正式到驾校学过呀。”
“好像不需要学,上手就会。”
“那小艾呢?”
“暂时不让他知道,他为了这快石头付出了很多了。”
“嗯……”
“哎,我会开车的事胡彦丽她怎么会知道,我没有给她说过呀。”
“她呀,打听别个的消息都是钻头觅缝,不搞明白不会收手。”
“这回我们也是要这样,一定要把造假的事实搞清楚。不搞清楚,我们就要揹黑锅。”
“可是,我觉得,要是那个人规规矩矩在那里等你们,或者按照你们说的主动来找你们,那就不可能是他的错,也许他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就是假石头呢。”
“有这个可能,但不管他是主动来见我们,还是规规矩矩在那里等,都逃脱不了要面对真相的责任,是不是他一定要追查到底,让干这种事的人深刻知道,这样做归根结底是要被揭露的,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定要去,我也就……好吧,我再说最后一句。”
“好,你说。”
“我想说你们不要太着急,钱丢了可以再找,人急出毛病来就不好了。”
“我懂,我知道怎样控制自己的情绪。”
话筒继续贴近耳朵,等那边先挂,一直没听见“啪嗒”的声响,他咬住下唇,挂了。
接着又等半个小时,有点着急,就发传呼,发出去半小时,杨林翔还是没有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