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彦丽不愿意陈宏宇调去水电厂,陈宏宇又不愿意参加二轮承包,两个不愿意,这就是矛盾的核心。”
“这个矛盾化解了,两个人步调一致了,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迎刃而解呢?”
“分别与他们谈谈?”
“陈宏宇我们交往不多,其真实内心世界看不穿,胡彦丽这边要好一点,性格特点很明显,和她交流要容易一些。”
“那就从她这里入手?”
“你明天和她谈一次,先问她,要不要与陈宏宇结婚。”
“为什么要这样直接?”倪淑贞疑惑。
“是这样的,她对陈宏宇的言语时不时很不尊重,她的性格在起作用,但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有必要关注,她这样做法会不会影响两人关系的正常发展,需要再观察,然后才决定是否要出手帮助。”
“有时我也觉得,但我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你门两个关系不一般,见面无所不谈,所以问她话的方式方法不必要顾虑。”
半小时很快就到,邢毅送倪淑贞回家,来到堆着阴沟盖板的地方,邢毅站住,多看了两眼,被倪继勇和姚冬冬推下去的那一段已经盖上了,他过去站在上面,使劲踩了踩,心里同时想了一下,差不多的时候,可以找个机会,和未来小舅子聊聊了。
早晨七点,还没睡醒,就被魏老板叫醒,康恩培来了电话。
“我到所里了,马上要出警,只好现在打电话过来。”
“你上班这么早?”
“这还是常态,有时还更早,马上要出警,不好意思,惊扰你了。”
“没事,我也起来起了。”
康恩培说:“局里的专题会议开过了,分管副局长也见过面了,他表示一定关注案子,并且主动去找县财政,争取早点批下经费来,然后抓紧时间敦促牛家营所组织行动。有关的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邢毅问:“牛家营乡派出所和你们所,哪边人多呀?”
“一样多,都是10人。”
“工作量呢,哪边要大一些?”
“他们那边最近偷牛盗马案件频发,这一段量比较大,局里都抽人去协助他们。”
“哦,康所呀,我想问你一句话。”
“邢老师,有什么话只管说。”
“你们局里面,除了这个分管副局长,还有局长,你与他的关系如何?”
“局长啊,除了开会,或者专题汇报,很少见面的。”
“能说上话吗?”
“你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的事,是你自己的事,我想有要是可以说得上话,那就主动找找他,提出来把你的岗位调换一下,去牛家营乡,这样就直接参与这个案子了。”
康恩培轻轻笑了说:“人员交流调动这是组织行为,我个人无权,只能以服从为天职。”
邢毅换了一个口气:“哦,你要相信我,我希望你接手这个案子,是有一定道理的,终归是对你好,我希望你能理解。”
康恩培“嗯嗯”了两声,说:“你关心我,我感受得到,谢谢你。尽管属地管理原则不能违背,但我会尽其所能,主动参与进去,我会经常给你通报情况的。”
有人在喊:“康所,我们准备好了。”
康恩培就说:“我忙得很,再说一句就走了。”
说的是那姓洪的人去了水塘乡的猴子箐,距沙溪乡有点远,这边的人就跟不上了,只能给那边的人打招呼,交给他们了。
邢毅说:“去不了就算了,也没必要交给那边,根据这些天掌握的情况分析,看不出他的行为有什么怀疑之处,也没有什么证据,这件事到这里可以了。”
没有回音,原来是那头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