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呀?”
“没有吗?”
“你同事小美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句话,是你说的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徐露这样说了。”
“徐露她怎么说的?”
“她指我看了照片上的那个人,说这就是我表姐同事心中的白马王子。”
“哎哟,这个徐露,我只给他看照片,什么话也没说呀,她怎么会这样,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现在事情被你们弄成这样,我闺蜜已经误会了,生气了,躲着不见男朋友了,都因为你带去的照片。”
“什么?你闺蜜?”岳辛问。
“是呀,我闺蜜就是这个人的女朋友,她们的好事被人为破坏了,我不能袖手旁观,我今天就要找人问罪。”
周月仙被吓坏,脸和脖子都红了,求援的眼光看着岳辛。
岳辛嘟了嘟嘴:“你真的没有说过那句话,那就只能是你表妹的问题,她不应该添油加醋。”
周月仙苦丧着脸:“这都怪我,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就只是想让她欣赏风景。”
岳辛说:“不如找你表妹问清楚,看她是怎么说出去的。”
周月仙说:“那我现在就去打个电话?”
胡彦丽说:“打电话不行,说完了谁也记不住,要有真凭实据,你写个信,交给我,我带回去,要让徐露当着我闺蜜的面说清楚。”
岳辛点头:“这样好,有依有据。”
周月仙赶紧找纸笔低头赶紧写。
拿了证据,胡彦丽叫上陈宏宇立即往回赶,陈宏宇说肚子饿着呢,不买点东西吃?她说要赶车,再说这里有啥好吃的?回去见了倪淑贞,要她请客就是。
路况不太好,陈宏宇要专心致志开车,保持平稳运行,让胡彦丽休息。
她脑子哪会闲着?一刻也不会停止思考。
章思怡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今天没见着面是个遗憾,从岳辛和周月仙嘴里了解,算不上全面,但还是有些轮廓,长得秀气,气质优雅,与倪淑贞对比,各有千秋,邢毅保持矜持,这叫留有余地,除非他缺少血气,是个残废,否则不会不动心。
这岳辛缺少心机,至少这件事办得不爽,损人不利己。你要牵线搭桥,好事让给别人,自己却站在旁边干眼看,看到他,想到此事,第一感觉就是,真特么是个窝囊废。
依照倪淑贞的心气,听到这样的消息,肯定心里就不舒服,吃下苍蝇一般,是个孱弱无比的人,不敢面对,自己肯定就先撤退了,这哪能行?你越是这样懦弱,别个就越会得寸进尺,与情敌的斗争历来都需要坚强勇敢,犹如老虎嘴里夺羊,胆怯退让,只能是一无所获。
邢毅这家伙如果移情别恋,或者脚踏两只船,心猿意马,根本就不值得欣赏。那样做就符合姓左的心意,他就可以近水楼台,独享其成,不行,这不公平。
联想自己,有陈宏宇,暂时还没见其他人,谭志达想插一腿,没门,典型小人,根本就不屑一顾。
下午四点回城,让陈宏宇去找吃处,要个麻辣火锅,准备好,她过半小时就来。
她先去分拣室见了倪淑贞,还没开口,先把周月仙写给徐露的信先塞了过去。
倪淑贞看了抬头说:“这不是写给我的嘛。”
“信不是写给你的,但内容完全是涉及你的。”
接着滔滔不绝,把这一趟乡下调查有声有色地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