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拐卖儿童的事件偶有发生,我们也接到上面的命令,要加大对这类案件的关注力度,可惜很多受害者家属,都是未能第一时间报案,自己找一段时间,没有希望了,才想起来找派出所,这时候人贩子已经藏匿,孩子也不不知被送去了多远,破案难度增加了不少。”
“你们有分析过,这个孩子会被带去什么地方吗?”
“这个呀,因为属于鄢所长他们的范畴,所以我们这边也就没怎么研究。”
“我有个想法,或者说一个建议,我知道你们有管辖范围的划分,我也清楚特殊情况有特殊方式,这件事就比较特殊,我非常希望你能欧参与这个案子,或者说,主动去把这个案子接过来。”
康恩培没有及时回话,只是用心地看了看他,眼里有一道异样的光亮。
邢毅继续说:“我这次回到家乡,在关键时刻认识你,我感到高兴和荣幸,而且还有魏老板这层关系。基于这样的条件,所以什么时候,只要是涉及生命财产安全的事,第一个想到要找的就是你。我这样想,希望你能谅解。”
“其实,我也想告诉你,有些案子在办理过程中,少不了有几家联手的情况,所以,你也不必要担忧,我准备再和鄢所长说一下,争取更多了解案情,共同为这个案子出一份力,你看这样如何?”
“那就太好了,有了你的加入,我的心这就踏实多了,相信这个案子一定会成功办理。”
见他们忙着说话,魏正海无事,就去整理覆盖摩托车的塑料布。
康恩培靠过去和表哥打了招呼,看着摩托车说:“嗯,局里批了我们所一笔钱,同意我们也买两台。我在乡里看见有个人骑了一台在山沟里跑,很适用,准备就买那种车型。”
邢毅问:“我们在山里人家吃饭时见过,他那摩托车后座上一个大铁箱子,你说的是不是他?”
“不错,就是那个人,铁箱子里什么都不装,就只装石头。”
邢毅笑道:“他的情况,你们知道多少?”
康恩培说:“还不知道。”
邢毅说:“他看到我的时候,表现得有点慌张,是因为在我们城里见过面。他纯粹是做生意的,在乡下转悠,是要寻找什么秘密。”
康恩培问:“他要找什么秘密?我们那一带没有什么保密机构,也没有什么军事设施。”
邢毅说:“那个人的行动,让我想起我在厂里时另外一伙人的行为,他们经常在厂区附近转悠,不停地拍照,最后被查了,原来拿了外国人的钱,收集有关情报提供出去。后来这一伙人被公安机关抓捕了。”
康恩培道:“可是我们锦绣县没有什么军事设施,或者保密工程啊。只是前些年有两个地质勘探队在县境内,查找地下矿藏的,是不是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着康恩培若有所思,邢毅补了一句:“有关经济建设的数据,场所,规模等等内容,西方国家那些情报机关也是十分关注的。”
康恩培说:“你提醒得好,这个事我们要重视起来。”
为了抓紧时间,邢毅拦下一辆电三轮,两人乘上,朝东门坡方向开去。
下了电三轮,隔着马路,邢毅对着老房子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就说:“我就猜对了,我朋友还是没回来,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康恩培心想,说不定在家里睡觉,就说:“看看吧。”
邢毅走向最靠里的那一道门,先敲了几下,没有动静,就伸手在窗棂上部的空隙里摸索,拿到了钥匙。
他给康恩培解释:“我这位朋友经常不在家,担心老鼠进家捣乱,告诉我放钥匙的部位,要我抽时间过来给他打理一下。”
康恩培自然不知道他来这边,是对相关事情做了一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