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消说?你是谁呀,宏达公司里,你要是数第二,就没有人敢数第一了。”
“你说我的气质吗?”
“我说了别的东西了吗?”
胡彦丽问话的同时,眼光在邢毅嘴唇上多停留了一下,这下,看清楚了那个部位,感觉厚是厚了点,但不得她给倪淑贞描述的那样夸张。
在工程科库房楼上,光线暗淡,线条不明,影像模糊,在众鑫公司全玻璃房里,四面有光,线条不在,只有在大街上的自然光里,真面目得以还原,任何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停顿一下之后,两人同时开口,竟然都说出一个字:“哎。”
其实胡彦丽在发廊里看见邢毅时,就打主意要叫住他,说一下有关倪淑贞的事。
两天前她与倪淑贞通话了,问了倪淑贞那晚在邮电宾馆的情况。
倪淑贞告诉她,那左立夫换了房间到一楼去了,这四楼楼道上增加了安保人员,就没有再上来了。
“该不会是你干的好事吧。”倪淑贞问。
“当然,为了你我可是花了一番心思。”胡彦丽很得意。
“你是不是找了什么人?”
“当然,一定是要让那左立夫规规矩矩听从命令的人。”
“那是谁呀。”
“大人物,不要多问,等你回来请我吃饭,我再慢慢讲给你听。哎,哪天回来?”
“不知道,时间有点难熬呢。胡彦丽,问你一句话。”
“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
“帮我拍个照片吧。”
“你在那边,我在这边,隔这么远,怎么拍?”
“拍我干啥呀,不是呢。”
“那是拍谁?你的大叔?”
“你想个办法,搞他几张照片传真过来。”
“对不住,我只是隔着玻璃墙看到他,还没有机会靠近呢。”
“什么?你那天怎样说的?你说你近距离观看了他。”
“我这样说了吗?”
“不这样说你会有那样的直观,觉得这个人不怎样。”
“你是睡昏了头,记错了,不要说近距离了,隔五米都有多,还有别的人走来走去,怎么看得清楚?”
“好家伙,转脸就不认账了。”
胡彦丽咧嘴,瞪眼,哼鼻音,心里说:酸不溜秋,别的话记不住,这句话就印在心头了,我要实话告诉你倪淑贞,我和你的大叔见过两次了,靠得很近,不到一尺呢,你听明白了吗?有什么感受?会怎么表现?咹咹!
“抢在你之前靠近他,我是那样的人吗?”她这样说。
“是不是那样的人无所谓了,现在我就要你想办法靠近他。”倪淑贞要求。
“啊?要我再去靠近他……”赶紧闭嘴,再说下去,知道我见他不止一次,那倪淑贞就要摔醋罐罐了。
倪淑贞道:“刚才你不是说……”
“是刚才说,还是那天说?你自己都没有闹清楚时间,还问我。”
那天在众鑫公司楼上,他从玻璃房走过来,转到那间办公室,走廊上就飘过一股气味,当时感觉奇怪,后来才想到,那是他的汗味,那身衣服一定穿了好几天了。
男人都这样,懒散,不会勤快换衣服。男人的汗味她并不陌生,因为个体差异,身体强健程度不统一,所以,才会有那种……怎么说呢?好比美发店用的护发素,同一品牌,之前那一家,感觉味道就但淡,不合她的意。
倪淑贞转变音调:“我对你有信心,你摄影技术过关,拍的照片真实可信。”
胡彦丽说:“恐怕不行,他警惕得很,问我想干什么,我咋回答?”
“那你随便找借口呀,你这么聪明。”
“可是他这几天都在乡下呀。”
“那就更好了,你不是喜欢游山玩水吗?”
“哎哟,我厚颜无耻到这个程度,追到乡下去,他见了我,产生想法,那怎么办?”
“没有近距离见过的人,突然见了就有想法,你真的就这么迷人?”
“我就是迷人,咋地?”
“胡彦丽你别这样,我把你的行为言语告诉陈宏宇,他不收拾你才怪。”
“陈宏宇收拾我?你告诉他之后,你再加上一句,问他敢不敢。”
“你这样的随意放浪,小心陈宏宇对你有看法。”
“有看法不怕,就怕不说,闷在心里烂掉。”
“你再这样不注重两人的情感,迟早会被别人插手。”
“你真的认为他优秀?那你来插一手?”
“我就这样认为,当着面我也会这样说。”
“倪淑贞,好嘞,那我就特意安排时间地点,”
“胡彦丽,不要再扯这些无用的了,赶紧去拍照片,下乡的费用我来给你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