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进了邢毅住的房间,关紧了门,魏正海说:“看得出来你是好心,但我要提醒你,这个小艾我和他虽然熟悉,但他过去做过什么不正当的事还不太清楚,这件事是真是假我怕拿不准,一千块钱不多也不少,包括你的钱,拿出去了,那,你身上还剩多少?”
邢毅说:“一分没有了。”
“做事不能这样不考虑后路呀,生活费总要留点的呀。”
“那,就多借点。”
“你想哪里去啦?我是在替你着想,你要多借点,也不是不可以,我只要有,都会尽可能答应。但我现在主要是劝你保持清醒,办这种事不能全靠义气,一定要多有个心眼,有所防备。”
邢毅说:“我看他表态把摩托车留在这里,就说明还是可信的。”
魏老板说:“我开旅社这些年,算是见得多的,才有这个想法,越是这样就越要小心。”
“那我要怎么给他说?”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就只好给你出个主意,你自己斟酌办,可以拿钱给他看,先让他放心,然后提一个要求,跟着他去看一眼,见到那何应新的老婆,几句话问过之后,你就可以作出最后的判断了,回来再把钱给他,把摩托车留下。”
邢毅点头,两人下楼来,魏正海当面点数400元钱给邢毅。
邢毅把钱递给小艾,说:“开上摩托车,带我一起去何家看看。”
小艾说:“我知道你们是不放心我,无所谓的,钱你也先不忙拿给我,“推开邢毅的手,”走吧,魏老板呢,你去不去?这摩托车车后座宽大,坐得下三个人。”
魏正海说:“我就不去了,要把房间收拾一下,等你家亲戚到来。”
摩托车开上环城路,邢毅坐在后面,开口说话,问小艾:“那被何应新捅伤的人住哪里,是干什么的?”
小艾说:“名字叫符老三,家住竹子街,是个狠角色,吃喝嫖赌样样沾,纠缠何应新老婆好几年了,他都一直忍气吞声,这一次太过了,半夜来敲门,何哥实在忍无可忍,才对他下了手。唉呀,怎么说呢?都怪那陈芳长太好看了。”
提到陈芳这个名字,邢毅就有记忆了,她家住县城东南角猪市坝附近,因为长相出众,锦绣城里少有的美人,尤其是身材特别标致,被戏称为小扁担。邢毅在钢筋班就听人不止一次议论过,有人竟唉声叹气,说去猪市坝走了几遭都没有见着人,没这个运气。
快到半路邢毅喊停下,说:“不用去了,我们还是转身回旅社吧。”
小艾说:“怎么回事?几分钟就突然变相信我啦?”
邢毅说:“你都肯把价值五千块的摩托车放那里,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你就不怕摩托车是偷来的?”
“这就更能说明问题了,偷来的摩托车,你敢骑着满城到处跑?”
“嗯,分析得透彻。”
“我之前那样,是因为有点怀疑何应新杀伤人的事。”
“那简单呀,当面问何哥老婆一声,是真是假不就都清楚啦?”
邢毅迟疑两分钟,说:“还是不去了,你的言行举止已经证明了一切。我们不走回头路,向前行,绕城一圈回去,到路宽的地方,你带我学一下?”
“好勒。”
摩托车进过西门口,转弯进了较场坝,小艾手把手教邢毅学了半小时,看着他独自操作转了两圈,说:“得吃了。”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开摩托车北上,经从汽车站,过锦前街上十字路口,回到旅社。
到下后小艾去停车,邢毅朝站在门口的魏正海递个眼色,微微点了个头,把那1000元钱拿出来交给小艾,说:“你写几个字,说明摩托车是你的,寄放在这里。”
小艾说:“考虑得这样周到,可以,我写就是。”,
接了笔,伸出舌尖舔舔笔尖,按邢毅的意思写了,然后要把车钥匙交给邢毅。
邢毅不接:“说话算话,钱筹齐了,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
小艾朝他竖大拇指。对魏老板说:“够意思,大好人一个,值得交。”
揣了钱,大踏步走了。
魏正海看着邢毅,内心活动激烈,他现在除了手上那张字条,可以说是一文不名了,还成了负债之人。俗话说风吹鸡蛋壳,钱去人安乐,你看,都这样了,还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魏正海很体谅他,摸出100块钱来递给他,说:“生活费总是要有的。”
邢毅笑道:“魏老板你处处为我着想,我要很好感谢你。这件事没有你的同情支持,是办不成的,你看,我们这样帮了那可伶女人的忙,妥妥的算的上是个善举呢。”
“是的是的,说得好,常怀善心,常施善举,老天菩萨会保佑的。”
第069章 拿错漆皮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