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厨房,随即出来了,手里一把亮晃晃的菜刀。
崔云英脸色煞白,大声尖叫起来:“妈呀,你要自杀呀!?”
他并没有把菜刀搁自己脖子上,而是抓过崔云英的手,塞给她。
“来,你拿着,就用这把菜刀砍开我的胸口,然后把我的心取出来,好好看看是红是白。”
一面解开衣服扣子。
崔云英彻底吓坏了,也臣服了,慌忙抱住他,恐怖的眼神盯住菜刀。
“不要,你不要这样,我答应你好不好?”
感觉到了她身体在颤抖,他放下菜刀,把她抱紧了,用肢体语言安慰她,鼓励她,给她力量,去迎接挑战和成功。
晚上10点,杭世凯又一次打电话:“与丈母娘搞定了没有?”
“怎么说话?是你家丈母娘,你也敢搞?”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错了,我是问你得空了没有,得空了听我说事。”
谭志达说:“明天再说。”
“明天,我还不被急死?”
抢着就把季得万交代的事说了。
“可是我们宏达公司在上堰村搞提灌站,这不关季得万什么事呀。”
杭世凯说:“得万哥想要做的事太多了,各行各业都有,肯定那村里有什么项目被他看上了。”
“村里面除了水,就只有山,他要开山建厂?”
“我也不清楚。要我去找村里面,通知他们马上把提灌站停掉,停不下来,以后就不见面了。”
“那就是说他们有交易?那会是什么呢?”
“得万哥心里面装的东西太多了,我根本就捉摸不透。”
“季得万要叫停提灌站,不可能无缘无故,你要先问清楚为什么。”
“根本就不给时间,交代完毕急急忙忙就走了。”
“他走了,所以你就来找我?”
“哪里呀,我也不是无缘无故,这提灌站是我们宏达公司搞的,我要去问孙经理不可能,在公司我能够接近的只有你,有事向你讨教,难道不行吗?”
“那提灌站是谁在那里负责,动工几天啦?”
“好像正在搞现场勘测。”
“是谁在那里搞?”
“得万哥说了,是一个姓邢的。”
“哦。我知道这个人,工程科找来的临时工,搞了两天数据汇统,现在又叫接着搞提灌站?”
“既然是工程科找来的,那就应该有工程科去宣布。”
“想想也是,一个临时人员,没必要这样劳师动众,还要你亲自去宣布,打个电话给通知一声就得了。”
“不知村里头有没有电话。”
“这倒是个问题,算了,还是按你家得万哥的安排,去一趟吧。”
“名不正言不顺,不行的呀,我就这样跑去村里面,我能怎样说,他们问我,你是谁呀,你在宏达公司是干什么的呀,说的话管用么?这样一问我,我不是就懵了?”
“原来你是要名分,那好办,去了你先代表众鑫公司,不行的话,再代表宏达公司得了。”
“我代表了回来不会有人追查吧。”
“我授权给你,你还怕啥呀。你去对上堰村的人宣布,那是非法的个人行为,没有任何单位派他去,他们要是不停下来,一分工程款也休想拿到。去吧,回来填写三天的出差单,我给你签字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