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房间?”
“办公室也一样。”
“不行,我老公耳朵尖得很,三米外的喘息声都听得见。”
“听见了会怎样?”
“那……算了,你坐着,我出去打。”
“别别,还是我先出去,你安心打吧。”
吕秀珍这个电话打给季得万。
季得万说:“你别把事情看简单了,什么临时人员,只要是孙国玺亲自安排,就有问题。”
“你要怎么办?”吕秀珍有些担忧。
“好了,查明了就行了,你就不要过问了,我会想办法,你就装什么也不知道,确保与谭永利保持良好关系。”
季得万思考一番,找来杭世凯,仔细给他交代,马上去上堰村,找到董华山,要他想办法阻止提灌站建设。
“那宏达公司搞提灌站,关众鑫公司什么事呀,花这个脑筋?”
“不要多问了,我自有安排,你只要照着去办就是了。你告诉董华山,要是办不到,以后就没必要见面了,说过的话全都是作废。”
杭世凯最不愿意走山沟沟,一心向往坐火车乘飞机周游全国各地,振振有词说:“用得着搞这么复杂?直接打电话给谭志达,叫他把人调回来不就行啦。”
季得万说:“你不懂,提灌工程是孙国玺一手安排的,不要说谭志达,就是他叔谭永利也改变不了。只有村里阻挡,不同意建,事情才有可能解决。”
杭世凯又想到别的问题:“你不知道内幕,谭永利早有预谋,要让公司这条船转向。”
“他转什么向?”
“他要改行,不想再往道桥建设这条路上跑了,他想去搞房地产。”
这个消息让季得万吃惊,着急问:“他也要搞房地产?”
杭世凯把消息来源说了。
“几天前,我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吃酒的时候,谭永利与吕秀珍坐一起,我听见谭永利问吕秀珍账上有多钱,吕秀珍没说,蘸水写在桌布上。谭永利还说房地产是曙光产业……我刚好坐在另一桌,戴着鸭舌帽子,还有墨镜,与他们背靠背,他们没有察觉。我还听到了他们商量如何对付孙国玺的话。”
季得万说:“这个消息对我有利,好得很。就这样,你还要找机会继续刺探,搞到更多的消息。不过现在你先不管这个,还是一心一意去办我交给你的事办好。”
“我不想管,我要求搞采购的事他们一直不答应,不舒服。”
“这你就错了,难道你不明白我的意图?现在是要掐他们的脖子,等到他们求救于我的时候,那时候就有好看,到那时,你想干什么,还不是我一句话?”
“我等不及,等你的二轮承包搞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要有事发生还不得看我怎样操作?不论怎样,你只管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是,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如果你觉得我现在承包还没有成功,什么也不是,不想跟着我,那也行,那你想干什么自己作主就是。”
“你不是说那副总经理的位置在向你招手吗?”
“到时候你看吧,要不了三年。”
“三年?太遥远了。”
“呃!你呀……”季得万最看不起杭世凯的,就是只顾眼前,目光短浅,这样能办什么大事?
季得万沉下脸:“你难道自己就不做些努力,什么都不做,坐享其成?不要说那么多了,赶快下去,必须坚决阻止他们搞那个提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