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文,在这种地方使用伊特诺尔之戒可是会引发大灾难的。”
直到这时,德里文才看清来人的容貌,准确的说是看清了他脸上的面具,在月光不足的当下,想要发现他身上的黑衣并不容易,那面具就像浮在空中似的,好不吓人。
可德里文与其说是被吓了一跳,倒不如说是兴奋地跳起来了。
“佐伊尔!你怎么来了?”他激动地说,这个容易招人误会的黑衣巫师从小就对他和尤拉照顾有加。可惜佐伊尔虽然是萨尼亚的常客,但似乎并不是学派的成员,据说久居在遥远的级北之境,所以见他一面十分难得。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欢迎我咯?”
“怎么可能,我只会怪你出现的不够早。尤拉可是经常和我念叨你。”
“对不起,我和你们的老师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谈,所以耽搁了些时间。不过我这次会在萨尼亚待一段时间,明天我会和尤拉好好打招呼的。”
佐伊尔拍了拍德里文的脑袋,虽然德里文并不矮,但在身高接近两米五的佐伊尔面前就像个孩子一样。
“对了,我见你刚刚的冥想方式很有趣嘛,是米斯兰达这样教的你吗?”
“你……一直倒吊在塔顶,没想到看得这么仔细啊。”
“哈哈哈,我虽然不是教会的人,但时不时也会尝试一下他们的修行。当你习惯了倒吊之后,就会发现身在上下颠倒的世界里,反而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
维克托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
“嘛,这个岁数想要理解这些确实不容易。比起这些,你还没回答我呢,刚刚的冥想是米斯兰达教你的吗?”
“差不多吧。”
“世间的冥想法有很多,但都是让意识扩散出外界,去获取外界的魔素,而你却将意识内敛。我很好奇,这样的冥想可以窥视到什么?”
“什么都窥视不到。”维克托耸耸肩,坐在了屋檐上,“除了可以让我的情绪稳定一些外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什么都感觉不到……看来米斯兰达背着我动了什么手脚啊。”佐伊尔抓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不,没什么。”佐伊尔摇摇手,坐在了维克托的身旁,“孩子听说你又和米斯兰达吵架了?”
“佐伊尔,你是专业的和事佬吗?”德里文双手撑在身后,“为什么每次和我老师吵架都会有你在啊。”
“到底是为什么呢?”佐伊尔耸耸肩,苦笑了几声,“你的老师是个相当不干脆的人。”
“我知道。”德里文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他是个老顽固,即便是他有错,也不会主动去承认错误。”
“他其实很在乎你,只是精灵之森并不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
“这我也知道,如果不在乎我,又怎么可能养育了我二十年。”德里文双拳紧握,满脸苦涩地看向死灵法师,“佐伊尔,这次只是我的任性,我已经放弃去常青之国了。”
佐伊尔愣了几秒,随后他伸手搭在了德里文的肩上,拍着他的肩头,说:“原来你早就想通了,看来这次并没有我展现自己的机会啊。”
“当然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孰轻孰重,这点事还是看得出来的。”
佐伊尔双手抱臂,意味深长地看着维克多。
“那个时候的婴儿居然一晃眼就长大了,老夫感触良多啊。”
“得了吧佐伊尔,怪不好意思的。”德里文摆了摆手说。
“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我精心准备的奖品居然没了用处。”颠着手中的一个小盒子,死灵法师惋惜的摇了摇头。
“诶?”德里文浑身颤了一下,双眼放光,“这,这是两码事好不好,我既然自己想通了,那奖品不是更应该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