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本来就是一个内向的女孩,被这么一大群陌生人像看珍兽一样地盯着,尤拉满脸通红,头低得都快要钻进桌子里了。
“那个……老师他有和您提起过我吗?”尤拉小声问道。
“当然没有,那个老爷子才不会和我们说自己的私事呢。”女术士耸耸肩,看了一眼在尤拉身旁酣睡的男子,“虽然首席没说过,但你旁边的那个臭小子倒是经常和我们提起你呢。”
尤拉抿着嘴,腼腆的笑了笑。
“尤拉,那个偏执老头……你的老师最近身体还好吗?”
虽然不知道魔药学的权威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尤拉还是坦率地点着头。
“是吗,那就好,那个老头……不,没什么。好了,该问的也问了,你们可以收拾收拾走了。”
“诶?”
“怎么,需要我换个说法吗?你,带着旁边那个小混蛋给我立马混出去!”
◇
“啊啊啊~~~”德里文打着哈气,懒洋洋的跟在尤拉的身后,“尤拉,你当初特地拉着我来听魔药学的讲习,怎么现在还没下课就拉着我走了?”
尤拉双手抱着一本大部头的书,蹭的一下转过身来,稚气的脸蛋带着些许怒气,一对米黄色的眸子似嗔似怨。
“还不是以为你这个大笨蛋嘛!”
“诶?因为我?为什么啊?”
看着一头雾水的德里文,尤拉轻叹一声。
“没什么啦,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我……”说着,尤拉把手中的大部头书递给了德里文,“如果你教我魔药学的话我就原谅你。”
“可以是可以了,只是你不是主攻禁术嘛,怎么忽然想起学魔药学了?”德里文接过那本厚重的书籍,随口问道。
“就是因为老师最近给我的魔导书中提到了一种听都没听说过的药剂,所以我才会打算去碰碰运气……啊!”
尤拉话音未落,德里文就将手中的大部头书敲在了他的小巧的脑袋上。
“你还真是个傻瓜,你师兄我可是有着魔药师的资格,为什么不来问我?”
尤拉抱着脑袋委屈的嘟起了嘴:“因为老师他特地嘱咐过嘛,只要是和禁术有关的知识,不论是什么都不能让你知道。”
“说起来,老爷子确实说过这种话。”德里文撇撇嘴,从鼻腔重重吐出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我现在带你去魔药师协会,既然我不能涉及你的研究,那协会里的老家伙们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