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菱神色失落得回到家去,心中则不断想着齐仁和陆卿卿的事。
如果说陆卿卿就是那个‘陆辞墨’,还记得上次齐仁见到‘陆辞墨’后,便一直对她难以忘怀,甚至后来还主动来搭讪,问她和叶静有没有见到过‘陆辞墨’的下落。
可见就算没有童年青梅竹马这一层的关系,齐仁在多年之后见到陆卿卿后,也是会对她产生好感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一眼看中的那个‘陆辞墨’是个女儿身罢了。
若是让他知道当时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陆辞墨’,不但是个女儿身,还好巧不巧的就是他童年时的玩伴,那么他该是会有多惊喜啊!
朱菱郁郁寡欢得回到自己住的别院,下人们给她呈上了她最喜欢吃的糕点也无心吃一口。回到自己的寝房,这个人趴在床上,将头埋在了被子里。
她现在是真的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了。比如陆卿卿,她拿到的一定是好运剧本,这般讨喜,不管谁看到了都会喜欢她。
齐仁把自己当做了陆卿卿,她从前总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可马上就要开始春猎了,到了春猎之时,就算她不主动说,齐仁也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她必然是要跟着皇后姨妈的身边贴身服侍的。
这件事总归得有个了结。朱菱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决定在那一天和齐仁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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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镇北侯府。
项钟眼看下了朝,便又十分忐忑得站在自家王府门口,挣扎了许久才走入进去。
黄氏又在院子里练铁布衫,功力深厚,一拳下去能硬生生拍倒一棵树。
项钟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笑眯眯道:“夫人,你和小四讨论得如何了?”
黄氏收了功,深呼吸一口,才看向他,皱眉道:“昨日我便和小四商量了,可小四对这个事特别抵触,一口就回绝了。”
项钟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就好,那咱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今日那些世家大臣们都已经将自家女儿送去太子府了,可据说最后留下的姑娘们都是些小门小户,其余的大半部分全都给淘汰下来了。”
黄氏摸着下巴,思考:“可我们小四这么漂亮,又有才学,还会写字,又会耍刀,深得我的真传,若是她能嫁入太子府,也算是不负我的栽培啊。”
项钟额头留下两滴汗。
别的世家姑娘们全都学的女工刺绣,琴棋书画,只有自家的姑娘们从小就得学武功蹲马步,还得每天耍刀耍枪耍大马,总之特别苦。
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老五都不止一次来找他哭诉母亲太严格,她们只想穿漂亮的裙子化漂亮的妆,然后弹弹琴刺刺绣,做一些女儿家喜欢做的事。
项钟不是没有挣扎过,也让她们暗中偷偷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全都被黄氏发现了,然后恨铁不成钢得又罚了她们蹲马步。
从小到大只有小四是个例外,她特别喜欢学武功骑马,对黄氏的高要求求之不得,甚至不用黄氏催促她就已经到场训练了,因此黄氏对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也觉得这么多个女儿,只有小四得了她的真传。
眼下听黄氏这么说,项钟干巴巴得笑了两声,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微叹息得摇了摇头。
黄氏瞬间怒目看着他:“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项钟道:“我可没有看你。只是既然小四她不乐意,那咱就别逼她了?”
黄氏拧着眉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当即又道:“我现在就去再找她说一说,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项钟想叫住黄氏,让她别去打扰小四了,可黄氏哪里听他的话,一转眼就溜了个没影。
家门不幸!
项钟觉得自己特别沧桑,年轻时候真是看走了眼,以为这个打马而来的少女又美又飒,就像是娇艳的风中一匹狼,让他过目不忘。谁知道多年后的现在,她越来越凶,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一言不合就扯耳朵,让他好痛痛!
他佝偻着背,又是重重一叹气。不不不,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悲伤。
项钟深呼吸,努力浮出一个努力活下去的微笑,便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可他才刚走进书房,黄氏却突然十分急促得冲入了书房来,嘹亮的嗓子大吼:“老头!出大事了!”
项钟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是深深一震,他连忙朝着书房门口迎了出去:“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黄氏竟是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一双眼睛红红,高举着手中的一张薄纸气声道:“项丝丝离家出走了!”
项钟听得脑壳直发疼!
他哆嗦着手拿过黄氏手中的纸,只见纸上的字歪歪扭扭,正是他家小四项丝丝的笔迹没错。
信上书,她的目标是要去参加武林争霸赛,成为武林盟主的女人,而不是留在家里嫁人。所以她要去追求她的梦想了,让爹娘务必珍重。
项钟差点没背过气去,高声怒喝:“都给我去把四小姐找回来!找不回来别回来了!”
这个项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鸡飞狗跳,十分凌乱。
至于项丝丝离家出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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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乱成一团暂且不提,再说另一边,叶慎下了值正要回府,岂料半路又巧遇了安为庵大人。
第七十章 太子妃的流言蜚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