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想过的几十种离开监狱的方法唯一不包括的一种就是向帕克屈服。
而帕克王子也对他表现出极好的耐心,每次来即使罗烈冷着脸对他不理不睬他也能做到若无其事地继续保持微笑,给罗烈讲着发生在a国的大事和国际时事,讲自己对此的见解看法。不管罗烈有没有反应,帕克似乎觉得罗烈能这样倾听他就很满足了,不需要回应,只是需要一个真实的影子,一个曾经必须仰望现在却可以触摸得到的实相。
而每次帕克来前,罗烈的待遇就稍好了些,可以洗澡换干净的囚衣,还能恩赐般地享受刮胡茬和定期理发的待遇,这在监狱里非常的特殊,特殊到这些待遇经常让他遭到嫉恨的伤害。而帕克走后罗烈的待遇就又很特殊了,昆恩这个被他封为比帕克变态的超级变态似乎把阳奉阴违学到了顶级,变成法子虐待罗烈。除了性侵犯,罗烈估计自己被他把虐待的花样一一试了过来,只要不伤到脸,不给下次帕克来能看见的地方留下明显伤痕,昆恩甚至鼓励士兵想新的花样来折磨罗烈。
台湾作家柏扬先生说过:锻炼出一个男人有两个地方,监狱和军队。
罗烈对此有深刻的理解,如果把他进来时强健的身体比做弱不禁风的话,那么经过三个多月的折磨和不断的被打外,他觉得自己抗击打的耐力增强了,体质也更好了,涵养更精进了。如果以前还有什么童稚未消的青涩,那么经过监狱生活的洗礼,他觉得自己真正的成熟了。
对昆恩的折磨,罗烈除了“超级变态”几个字实在想不出什么来形容他,即使他有几个学位,会那么多种语言他也找不出对此更为确切的表达。罗烈听说过监狱里面有强暴和性侵犯,但从没见过,好!昆恩少将就让他见识一下,真人的表演,罗烈被铐在了椅子上从头至尾看了几多人表演。被带走时昆恩还狞笑着问罗烈过不过瘾,罗烈只是面无表情地问:“他就是这样干你的?”
昆恩二话不说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罗烈脸上,立刻他唇角就溢出了血丝,罗烈镇定地吐出血丝淡淡地说:“你不必如此费心启蒙我的恶心感,别说看,只要想想我就想吐!”
昆恩嘿嘿大笑:“总有一天我会给你送份大礼的,你祈祷帕克别厌倦你吧!哑挫怎么样?他会好好关照你的,我把他留给你了!哈哈哈哈!”
这样的表演隔几天就上演一次,罗烈还被迫不准闭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犯人之间互相的强暴,更为过分的是昆恩还命士兵手持摄像机把那些令人恶心的画面拍下来,一遍遍地放给罗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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