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没回答,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那人。灯光下那军官可笑地戴着一副墨镜,威挺的大沿帽下微扬的下颚充满力量的有型。罗烈瞥了一眼他制服上的星星,有些惊讶,表面却波澜不惊地问:“少将在英国上过学吧?”
那军官微怔了一下,嘿嘿笑起来,收了脚站起来笑道:“果然有王者风范,在这样的劣势下还能关心我在哪上的学,真是难得!”他做作地扔了烟头慢慢拍了拍手。下颚傲慢地一扬,就用下颚指了指对面孤零零的椅子,说:“坐。”
罗烈看了看椅子,从容地走了过去,从容地坐下,从容地说:“将军请我来有什么事吗?”他的样子好像不是戴着手铐的犯人,而是隆重被请来的客人,等着主人告知请他来的用意。
那军官慢慢地度到罗烈身边,优雅地摘去了墨镜,罗烈有些微愕地发现大沿帽下竟然是一张英气勃勃的脸,只不过这张脸上的阴沉多了些,深咖啡色的眼眸像寒星,罗烈判断出这是一个冷静中可以透着疯狂的人,最明智的做法是任何时候都不要得罪他!
“昆恩,我的名字。”那军官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罗烈,似乎还罗烈一个公平,他知道他名字,罗烈却不知道他的。
“昆恩!”罗烈下意识地重复了他的名字,脑海里已经迅速在过滤a国年轻一代的将领。罗烈的记忆力是很惊人的,平日做的功课也是很多的,他熟悉很多国家军队上的军官还有他们的生平。但是他还没想出什么结果,脸上猛然就挨了一巴掌。
“混蛋,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昆恩少将恶狠狠地一巴掌掼在了罗烈脸上,用力之猛让罗烈的脸立时热辣辣地痛了起来,同时也感觉到了口中的血腥。他微愣了一下,明智地选择不对之表示任何反应。这种疯子,你越反应他就越疯,这一巴掌让罗烈将昆恩归结到疯狗一群。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也咬狗一口吧!何况人在屋檐下还是低头比较好,他不是青涩血气方刚的少年了,当然懂忍一时之气的道理。
“你刚才问我在哪上的学,这我可以告诉你,我在英国政治学院上的学。”昆恩打完罗烈后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回答。
罗烈低垂下眼,表面是对此不再感兴趣,脑中却把这信息和掌握的信息对照了一遍,迅速判断出对方的身份。这一判断,顿时知道了他是谁!帕克第一卫队的司令官,他曾经和帕克是同学,爱好桑勃式摔跤、柔道和山地滑雪,大学期间还荣获过桑勃式摔跤冠军,据传闻他还是帕克的“相好”。对最后一条消息罗烈一直是半信半疑,此时看昆恩的样子和表现,他就有十成信了。
这疯狗十足是打翻了醋坛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