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吧,二公里你都还没找到感觉!”赛尔合好头盔,慢慢滑向缓坡。
缓坡虽然倾斜度没有速降那么明显,但最快时速也可以达到三十公里。赛尔感觉到白雪松林在身边迅速掠过,很享受这样天人合一的感觉。她才滑了一段,就看见小伍黄色的滑雪服在一个高坡道上跃过,那小子半空中还做了个花俏的大翻身,估计也兴奋地在大叫吧!然后一个漂亮的落地,激起了蓬松的雪花无数,很是漂亮。速降速度真是惊人,一会儿,赛尔就只看到小伍变成了一个小黄点慢慢消失在视线中。赛尔在心里想等罗烈好了拉他一起来练,也许一个冬季她就可以享受到这样极速的感觉,曾经听萧铁他们说速降最高可以达到时速二百公里,赛尔不敢想那么高的速度,能达到一百也可以了吧!
虽然没有极速的速度,但就是这样缓坡的速度也让赛尔觉得是享受了,在雄伟的群山怀抱中尽情欣赏着阿尔卑山的壮丽美景,天是纯净的蓝,雪是纯洁的白,美轮美奂得让人忘却尘世中的一起恩怨,名利追逐,只觉得自己的心灵也在这白色中被净化了,慢慢羽化成风。
在这样无尘的天地中,赛尔如一个孩子一样享受着她自我娱乐的游戏,开始只是小花样地s型回旋,慢慢胆子大了就玩起大回旋。一段一段坡段掠过去,慢慢就见不到人了。开阔的环境中她孑然一身玩耍着下滑,丝毫没感觉危险的慢慢靠近。
山峰上,一个黑衣男人戴好了护目镜,紧了紧手套,站在刚才小伍速降下滑的起点,深呼吸,然后弯腰起跳。一个飞跃,标准的姿势落地激起了更大更漂亮的雪花,那人的动作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比小伍更加娴熟。
他才跃下,山顶上又来了一个黑衣男人,他看见那人飞跃下去,连头盔也顾不上戴,只是拉了拉头上的雪帽就跟着跃了下来。同样都是速降,两人的起点不同,受地理环境的影响,后来者很快就落后了。他看了看前面的黑衣人,有些心急如焚,不断用眼睛扫视周围的环境,想找到一个捷径冲到黑衣人前面。
那黑衣人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追逐,回了一下头,看见相隔甚远的他不禁冷笑,不知道是自负还是讽刺地扬了扬手,回身用更快的速度向赛尔冲去。
这时,本只是怀疑的谭天凡证实了自己的猜疑,更加焦急起来。没错,后面这个黑衣人就是谭天凡。当发现赛尔和小伍不见后,他猜测到他们一定是到后山来玩,他开始只是担心赛尔的技术,等听任义偶然提起有人关注过他们时,他有些隐隐不安起来,出于对他们安全的考虑,他觉得有必要上来看看。谁知道一上来就看到黑衣人目标性极强的速降,不管是不是针对赛尔,他也不能不防,就头盔也不戴地冲了下来。
看到黑衣人领先了那么多,又很强的针对赛尔冲去,他顾不上想太多,看了看四周,迅速判断出局势。想要超过领先他的黑衣人,就要超捷径,而唯一的捷径就是从一个陡峭出位的岩石上飞跃过去。那岩石所在地段非常险峻,像一个锋利的菱形锥,斜插天宇。谭天凡在心里估计了一下,从那高度跳下去,有很大的难度,掌握不好很可能撞上下面的岩石。但看着那黑衣人越来越接近赛尔,他一狠心,紧滑几下,向岩石冲了上去。由于冲力,他几乎是腾空飞上了半空,他在空中转了半圆,调整好了角度,落下时仅一步的距离掉在了前面的岩石前。好惊险,他暗自直呼侥幸,顾不上看后面那黑衣人,紧滑几步赶上了赛尔。
那傻女人,现在才意识到后面有人,大概也意识到了危险,仓皇地回头看。谭天凡从她身边掠过,只是将她往斜坡上轻轻推了推,赛尔就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谭天凡还来不及看她怎么样,就被后面的黑衣人重重地撞开了,谭天凡向前跌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头撞到了不知是雪块还是岩石的物体,顿时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