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眼角有些泪湿却强笑道:“原来你在吃醋,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无情,只顾你家人的感受。”
如果他不是我大哥,如果我不是家长,我会放任自己去找他打一架,为你讨回公道。罗烈在心里念着这些无法说出的话,现在说感觉很假,很虚伪,而他不想再给赛尔留下这样的印象。所以他只是有些酸涩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凌姨不是说接你回家了吗?你怎么又跑回来?”
赛尔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凌姨说我太任性,教训了我一顿,我才发现我错了,我不该要求你为我出气。他毕竟是你大哥,换了我,也不可能为个误会和范志昇翻脸。怕我这样任性地跑了给你家人形成我很霸道的印象,毕竟以后我还要在这生活下去,所以我又跑回来了。他们没发现吧?”
罗烈在她的抚摸下努力微笑:“天凡已经勒令他们都说你病了,所以没人发现你走了。”
“那就好!”赛尔有些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那帕克王子真的像凌姨说得那样坏吗?”她一想到在那人床上几乎睡了一天就感到后怕,幸好没发生什么事,要是发生了,她有何面目面对罗烈。
“真的。”罗烈为了让她对帕克有足够清醒的认识,将帕克对他有意思的事也告诉了赛尔。
“天哪!”赛尔想起帕克床脚那一副画,惊得目瞪口呆。半响才笑着说:“这是幸还是不幸,我们两都荣幸地被他看上了!”
罗烈捏捏她的脸,笑道:“这种‘幸’我劝你还是别要,我们家乡有句俗语,‘不怕贼上门,就怕贼惦记’,你自己去想吧!”
赛尔歪头想想,打了个冷噤,不寒而颤地往罗烈怀中蜷了蜷。
罗烈拥紧了她,被自己的话提醒了,不由皱了皱眉,那帕克会这样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