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撒娇似的扬起头,嘟起嘴,似不满这近乎圣洁的吻,娇嗔:“这礼物太轻了。”
罗烈无可奈何地摇头苦笑,拥紧了她,如她所愿地奉上了一记热吻。不再在乎是否有不识趣的观众,深深地,热烈地奉上了他的唇,他的吻,他的爱。唇与唇相触,舌与舌相缠。他的宝贝,他的女妖,他美丽的赛尔,一千年以后,他也不可能忘记这夜下甲板上独舞的红裙精灵。她怎么能,怎么能那么美丽,那么妖艳,那么地令他心痛。如果潜意识里还有些许犹豫不决,举棋不定,那么这一刻,这女妖用这支舞征服了他。即使为她失去了全世界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那世界并非那么美好!古往今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又不止他,为博红颜一笑,什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他无法想象如果再一次看到她以这样妩媚的样子躺在别的男人怀中时,他是否还能克制住自己不把暴戾发在他们身上。如果他们的爱情非要有一方妥协才能持续的话,他认输,他妥协,他来承担继续爱下去的后果。谁叫他是男人,谁叫他不忍心在她脸上看到对前途的茫然,对自我唾弃的矛盾……
宝贝,我爱你,你赢了,我投降……
罗烈微不可闻的告白听在赛尔耳朵里已是混在了呢喃性感喘息的声音中。范赛尔很久以后才知道她二十五岁的生日已经决定改变了某些人的命运,也即将拉开了一场惊心动魄惊险剧开始的帏幕。
但她还是庆幸自己不是先知,所以二十五岁的迎新,她才能尽情无所顾忌地享受着她的王,罗烈的倾情奉献。
依然是上次她住的房间,世事绕了一圈,终点又回到了起点。罗烈的吻从她细嫩的背部细细延伸,赛尔的双手十指紧紧和他交缠着交扣着。就算是为了迟到道歉也不用这么倾情道歉吧!难道不知道这是对她的折磨吗?他的吻一寸一寸游过她的身体,每一个吻都似布下了一个火种,让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不安地扭动着,她攀着他强健的肩,渴望得眼眶潮湿,好希望他放一把火,好燃烧自己越来越强烈的焦躁。
“烈,我要你!”赛尔嘶哑性感的声音在罗烈耳边低吟,毫不羞涩地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爱他,要他都不是羞耻的!她开始学习做情妇的坦然,努力坦然,直到习惯坦然……
范赛赛真的能坦然地做烈的极品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