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的距离时,赛尔扑了过去,笑道:“遇到朋友过生日,多喝了点。”她顺势抱住了罗烈,将头贴在他半敞的胸膛上,很冻的感觉让她缩了一下。罗烈往日充沛着似乎永不止熄热量的胸膛竟然是冻的,他究竟在外面站了多久才得到了这样的效果?赛尔有些轻颤,心莫名地就痛了。
“即使是过生日,你也不用在头发上带奶油回来证明吧!”罗烈双手抱住了她,下颚轻轻地在她头上蹭了蹭,语气有些无可奈何的宠溺。
“有吗?”赛尔傻傻地笑,却暗自感激不知道是谁弄在她头上的奶油。这奶油,融化了罗烈的寒冷,也消除了他们之间隐约的尴尬。
“嗯!很多,你闻起来的感觉甜甜的。”罗烈的声音有些低沉,“去洗澡吧,我可不想让你把我的床弄得黏腻腻的。”
赛尔攀上他的颈,嘴唇恶意地寻找着他的,喉间蹦出恶作剧的笑意:“甜甜的感觉你不想尝尝吗?不弄脏你的床也可以,地毯上做我也不会介意的!”
我们的王,罗烈本就不是什么善人,这自己送上门的猎物不吃白不吃,更何况,即使是地毯,也是他重金买来的埃及手工织的纯毛地毯,怎么也不会侮没他们的激情之爱吧!反客为主,我们的王罗烈的唇厮磨着赛尔的耳,然后激情地滑到她迷人的颈线,继续向下探索她颤酥不已的肌肤,他的手不客气地侵入她的衣服里,将她几乎要融化的肌体融进他两臂间。就这样抱着她,就这样呻吟着将双唇紧贴向她柔软甜蜜的唇,紧紧地紧紧地绞合着,再也不分不清彼此谁是谁,谁和谁妥协,谁又是谁的磁力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