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赛尔直接屏蔽了这些变态的极品,如果这客房都如此豪华装修,那需要打多少战才够帮这人的“品味”买单?赛尔又一次屏蔽这类的想法,自欺欺人地在超豪华的浴缸中放了一缸热水,倒了许多玫瑰精油进去,然后舒服地滑进去。热水有助抗疲劳,精油有助头痛的缓解,她舒服地泡着,什么也不去想,即使外面绯闻满头飞,闹到鸡飞狗跳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受害人,躲一段时间又有什么关系。
泡了澡,穿了一件大浴袍出来,她走到旁边的更衣间,推开房门,才发现刚才理解错误,这不是客房,而是罗烈的卧室,若大的更衣间全是他的衣服,一排深色系的精良西服,一排相配的衬衫,还有一抽屉一抽屉的领带,都是些精品名牌。赛尔关了房门,有些头痛地退了出来,罗烈将卧室让给她是什么意思?还有难道她一直就这样穿着睡衣?
正傻傻坐着发呆,房间门被敲响了,赛尔正恼,冷冷地说:“进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进来,低着头有礼地问:“范小姐,罗先生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已经到晚饭时间,他问你愿意下去和他一起吃还是单独在房间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