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赛尔终于接受了这个转型为性感形象的罗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狂暴地冲回屋。“我要下船,我绝不和这个色魔在这个船上呆上一夜。”即使站在浴室里冲了冷水澡,她也无法让自己放弃这个不可能的想法,想了成千上万个理由,她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以什么借口说服刘老大返航。
洗澡出来,内线电话在响,她磨磨蹭蹭去接,凌姨在电话里叫道:“赛尔,你睡醒了吗?睡醒下来吃饭了。”躲不过去了,她磨磨蹭蹭地找衣服换,白色的抽摺裙子本是最爱,可会露出的背想到会让那色魔看到直接放弃,挑来挑去,带的有限的几件衣服类型大同小异,电话铃又响,闭眼认命地抓了一件,还好,黑色的。圆领钉珠的礼服暴露出的春光除了手臂已是少了又少,腰上一道丝绸的宽带虽然有点显胸部的丰满,但已是所带衣服中最为保守的,盘了头发,用黑色和咖啡色打造了淡淡的烟熏眼,淡粉的口红,ok,总算可以出门了。小心地拉开门,探头出去看了看,门外走廊里空无一人,都到餐厅了吧。
空空的走廊,不知怎么又想起夜总会走廊里等那人的事,深悔了,为一时之气惹乱了自己一池春水。如果没有那个吻,再见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
大大的圆桌上坐了许多人,面熟的,面生的,还有欠扁的。刘老大看见她,笑咪咪地招手:“小赛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