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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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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77 章 番外二 初遇 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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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远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扶住,才使她免于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痛苦。

    望着几乎整个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凌厉冷漠的眉峰几乎拧成了一团,犹豫了一下,顾远抬头往四周望了望,想看看这里是否有她的朋友,但除了临近那几桌人正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这里外,没有谁在找人的意思。

    稍稍将她推离自己,顾远朝她潮红的小脸拍了拍,力道重了几分:“小姐,麻烦醒醒。”

    双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攀住顾远的手臂,阮夏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是徒劳,挣扎的结果,只是不自觉地让自己更加紧贴顾远,体内那股燥热因为他的贴近而稍稍得到纾解,却有股莫名的饥渴难耐从体内深处缓缓升起,让阮夏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双手已经无意识地缠上了他劲瘦结实的腰。

    平静无波的眸底因为她主动的贴近而掠过一丝不耐,抱着她的手稍稍松开,而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推离自己,推坐在座位上,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准备离去,而完成这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向来不是好管闲事之人,没有责任也没有这份义务去搭理一个泡夜店喝得烂醉如泥的女人,今天会来这里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仅仅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吧为何会享有如此高的盛誉,但没想到刚来没多久,便遇着了喝得烂醉的女人,“夜色”,也不过如此。

    刚转身,衣角突然被扯住,力道很小,只要他稍稍一动便可将那只扯住衣角的小手甩掉,温暖厚实的手掌缓缓覆上衣角上那只柔软无力的小手,试图将其拍落。

    “带……带我……离开……”

    细弱蚊蚋的声音在身后吃力地响起,刚出口便淹没在那片狂野的重金属敲击声中。

    覆上她小手的手掌顿了顿,而后缓缓落下,顾远慢慢转身,俯下身子望向眼神涣散,却极力眯眼望向自己的阮夏。

    “带……带……我离开……”

    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阮夏几乎要虚脱晕厥过去,体内难耐的燥热与饥渴几乎将她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脑子尽管已经混沌不堪,但她很清楚,如果此刻不离开这里,以她现在这副样子,怕是逃不开惨遭蹂躏的噩运。

    她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地要伸手拉住这完全陌生,甚至不知长相的男人,在他毫不犹豫地将不自觉地贴上他的自己给推离身边,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那一刻,或许在潜意识里便认定这个男人不是趁虚而入之人,只是没想到后面的发展却一切脱序,他没有趁虚而入,却最终沦陷在她无意识的撩拨中。

    望着无意识地紧拽着自己衣角的女人,刚舒展开的眉峰不自觉地缓缓皱起,顾远的手再次覆上了她拽在衣角的手。

    似乎是察觉到他想要将自己推开般,拽着他衣角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像是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阮夏虚弱无力的嗓音已不自觉地带着哭腔:

    “求……求你……”

    望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顾远覆在她小手上的手掌顿住,望着她的眼神幽深难测,似是在犹豫。

    犹豫的当口,眼角不意瞥到隔壁桌那些难掩兴奋地望着因“酒醉”而媚态百出的阮夏的男人,因酒精刺激而泛红的眼底是猎人遇着猎物般的嗜血兴奋。

    “夜色”虽然高雅清静,但暗夜中酒精的迷醉以及狂热的重金属敲击声所诱发的荷尔蒙攀升,也能让披着优雅外衣的绵羊瞬间变成饿狼,几乎不难想象,一旦真的就这么将她扔在这饿狼环伺的迷乱空间中,不出一个小时,她必然被啃得尸骨无存。

    尽管坚信即使她就这么惨遭蹂躏也是罪有应得,但心底还是隐隐有些不忍,没遇见时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既然遇着了,顾远终究没办法熟视无睹,覆在她小手上的手稍稍施了点力,顾远骤然将她拉起。

    “走!”淡淡地扔下一个字,顾远毫不怜惜地拉着她往酒吧门外走去。

    阮夏踉踉跄跄地任由他拉着走向外面,走向他的车子。

    “有朋友在这边吗?电话是多少?”

    拉开副驾驶室将阮夏塞进去,顾远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转身问道。

    车门处金属的冰意稍稍缓解体内的燥热,阮夏下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外套,往车门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体内益渐攀升的燥热。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入迷乱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侧那处冰冷上,完全没有意会到顾远在说什么。

    眉头再次不自觉地皱起,顾远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问道:“没事吧?”

    阮夏难耐地不断摇着头,紧紧咬着下唇以阻止几欲溢唇而出的****,迷蒙的双眸因为极力克制的痛苦而慢慢蓄满水意。

    顾远略显诧异地望了她一眼,而后慢慢收回自己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和手,沉吟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既然你不愿说你朋友的联系方式,我先给你就近找家宾馆让你休息一晚,明天好一点后你再自己回去。”

    说着便启动车子,四处转了圈,就近找了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宾馆。

    在前台帮她开了间房,顾远扶着几乎瘫软得走不动的阮夏往房间走去。

    “先好好待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好点再回去。”

    扶着她往床上坐好后,顾远便起身,尽管知道此刻的她未必会听得进,还是淡淡地交代了声。

    阮夏体内的燥热因他刚刚的接近而稍稍有所缓解,他的起身再次让那股燥热再次在体内燎烧起来,在他离身前,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在理智前做出反应,紧紧抱住了他,轻轻蹭着,以缓解体内那股难耐。

    清峻无波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顾远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手拍落,将她放躺回床上,正要转身时却在看到她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时顿住,刚刚在“夜色”时灯光明暗交错变换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在车上没开灯,黑灯瞎火的也没留意,进房时也只是想着尽早将她安顿好,早点摆脱这一麻烦,眼睛几乎没在她身上落下过,所以一直不曾留意过她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

    除了体温高得不同寻常外,看她的反应整个就一喝醉的女人,加上是在“夜色”这种高雅情调十足的夜店,他至始至终都没将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与她的反应联系在一起。

    但看现在的情形……

    顾远的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看着她因为她的贴近而稍放松的神色,声音沉了下来:“你被人下药?”

    阮夏无意识地摇着头,潮红的小脸早在不知不觉间因体内的巨大折磨而泪痕满布,一直紧咬着的下唇也早已渗出了血丝。

    凌厉的剑眉几乎拧成了一团,似是犹豫了一下,牙一咬,顾远蓦然一把将她拉起,左手搭在她的衣角处,一掀,瞬间便将阮夏身上有些凌乱地穿在身上的外套扯落,手一扬,扔到了沙发上。

    “抱歉,得罪了。”

    顾远边说着边闭上了双眼,左手往她身上剩下的唯一一件长款打底衫一用力,阮夏混沌的脑子还没意会过他所谓的“抱歉”是什么时,只觉身上一凉,身上的打底衫已被他从身上褪去,上身只余一件衣服。

    迷乱的意识稍稍回笼,阮夏下意识地挣扎着要逃开。

    “别动!”

    耳边传来男人紧绷隐忍的低吼,腰间也随之一紧,被人用手掌钳制住,而后身下一凉,下身的牛仔短裙已被剥离。

    “你……”

    刚张口,溢唇而出的声音便不自觉地变成了虚弱的低吟。

    深吸一口气,闭着的双眸缓缓睁开,眸心深处隐隐跳动着隐忍的火焰,不理会身边女人的声音,顾远一把将她拉下床,在阮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前,人已被他推入浴室。

    顾远将她推入浴室,伸手打开冷水设备,一手取下喷头,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肩头,毫不怜惜地将她掰转着侧面向自己,拿起一旁的打浴巾扔到她身上,而后将喷头朝向她,冰冷的水柱瞬间洒落在滚烫的身子上。

    “抱歉,只能这么帮你。与别的方式相比,我想你更宁愿感冒一场。”

    不断地拿着喷头往她身上淋着水,顾远语气淡漠地说道,声音有些紧绷暗哑,似是在隐忍什么。

    尽管知道这么做治标不治本,但现在的情况,他只能暂时以这种方式为她驱火。

    身上突如其来的冰冷让阮夏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蹭过去,体内的热火虽然稍稍得到缓解,却莫名地更加饥渴难耐,意识回笼前,双手已无意识地爬上他的腰,紧紧搂着,不断地轻蹭着,轻声呢喃:“冷……”

    低头望了眼眯着眼神志不清地紧抱着自己轻蹭的神智的女人,顾远身体紧绷得厉害,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已有些凌乱,深吸一口气将下腹陡然窜起的欲念强压下,顾远稍稍将她推离身边,阮夏却不依不饶地紧跟上,直接转过身子紧紧搂住他的腰身,避过身上的冷水冲击,汲取他身上的暖意,顺带接着与他的肢体摩擦来缓解体内的燥热,手更是下意识地直接探入他衣内……

    “别闹!”顾远骤然低喝,有些狼狈地一把将她推开,将手上的喷头关掉。

    身上没有了冷水的冲击以及他的身体的抚慰,体内那股燥热再度涌起,阮夏无意识地紧抱着双臂轻轻磨蹭着,潮红迷乱的小脸像是要哭出来般,隐忍得难受。

    顾远头大地狠狠闭上双眸,伸手取下她身上已经淋湿的浴巾,摸索着拿过另一条干浴巾,往她身上一扔:“自己擦一下,如果还难受就自己泡个冷水澡。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便转身往浴室外走去,察觉到他似乎要走,体内的饥渴已让她身体在意识恢复前做出反应,她趋前一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轻轻蹭着。

    “别……热……”

    无意识地嘤咛出声,阮夏双手本能地再次爬入他衣内寻找那消解身上热意的莫名凉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迷乱的意识中,只是本能地想要将体内那股燥热给纾解开。

    极力克制的东西在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胸前来回的轻抚及身后紧贴的柔软中溃解,顾远蓦然将她探入衣内的双手拉开,转身,一手扣住她的腰身狠狠将她压向自己,另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头一低,便狠狠地吻上她因高涨的情欲而愈发娇艳的红唇……

    体内的燥热因为他突如其来的热吻而稍稍退散,阮夏本能地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更加贴近他逐渐滚烫的身躯,轻蹭着,因体内的药物的刺激,生涩而热切地回应。

    顾远的吻是纯然的掠夺与侵略,是欲望被撩拨到极致后所迸发的本能的掠夺,与爱无关,也不带丝毫的怜惜,只是全然的汲取和掠夺。

    柔嫩的双唇被他激狂的啃噬而生疼,但更刺激了体内的药物,像是要将体内那股热浪彻底宣泄开来般,阮夏的回应也愈发热切而激烈,激情的迸发只是瞬间的事,唇齿激烈的碰撞,舌与舌之间的纠缠需索,本能地将彼此体内的欲望彻底地释放开来……

    阮夏不知道那一夜和顾远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第二天起来时浑身酸软得可怕,后来某天和顾远聊起这件事时,问起顾远,顾远只是很淡定地告诉她,没数过,他不介意哪天帮她重温一遍,不过别再晕倒便是。

    对于为什么会被下药一事,后来顾远问起时阮夏也一直没能想明白。

    原本以为是遭人设计下药的,但认真想了几天,仔细过滤了一遍,被人有意下药的假设似乎不成立。

    她向来不与人结怨,那晚在“夜色”也没遇着熟人,甚至是后来被顾远带走时,也至始至终没有人出来阻止顾远,如果真有人有意给她下药,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到嘴的肥肉这么给飞了的,因而这个假设显然太过牵强。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或许是与她同点了百丽的男人在走向服务生,趁服务生抬头找人时下的药,而那药,或许原本是要下给与他同行的女人,只是服务生在送酒时不小心放错了地方。

    至于事实究竟是怎样的,阮夏一直无解。

    后来顾远也找人帮查过,但因为事情太过久远,加上酒吧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太杂,又没出什么事,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阮夏只记得,和顾远说完她的猜测后,顾远很正经地说,下次再遇到到那个男人时,会记得请他吃饭。

    在与他聊过后的几天,阮夏对顾远如此轻易地出手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而且是以牺牲身体的方式去救这个女人的做法纠结了很久,尽管救的这个女人是自己,但如果以后他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呢,他是否也会善心大发地去救另一个女人?

    在纠结了几天未果之后,阮夏终究忍不住拿这个问题去问了顾远,顾远的回答是狠狠地将她吻了一遍,然后才语气平淡地告诉她,不会!有些东西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他所处的环境,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太多,心早已被磨得冷硬,甚至无情,从不会善心大发去做什么见义勇为的事,但那次却鬼使神差般地做了一回好人,没想到,这辈子绝无仅有的一次善心大发却让他半年多后多了个儿子,一年多后,多了个老婆,而他很庆幸,那一次做了一回好人。

    很平淡的语气,却隐隐带着股不容漠视的坚定,那样的隐而不发的坚定,成功地将阮夏纠结于心的问题给彻底打消。

    其实有些事,或许就如顾远说的,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比如从来都与她一起待到十一点多才陪着她回去的桑蕊那天却突然因急事而提前离开了,还顺道带走了她的手机;比如,从不会独自留在夜店的她却在那晚留在了那里;再比如,鲜少逛夜店的顾远,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那里……

    当一切看似不可能的可能都凑巧地兜在一起时,那所有的不可能便都变成了可能。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凑巧,那顾远与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了吧?

    尽管纠结过痛苦过,但阮夏不得不承认,冥冥之中能遇到那个用整个生命去爱自己的男人,真好!

    第78章  【番外三  大小腹黑】

    “妈妈,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阮夏睡得正酣,隐约听到床头柜上传来自家儿子顾宸捏着鼻子和着节奏大吼的闹铃声,原本缩在被窝里的手不耐地探出,直接将手机闹铃按掉。

    自从顾宸上幼儿园,这首顾宸特制的闹铃便成了每天早上六点半不变的主旋律,这让阮夏很抓狂,却很无奈,谁让自家儿子喜欢。

    那闹铃声刚停下,身后某只原本安分地箍在腰间的温热手掌似是漫不经心地开始往上移,瞬间便攫住胸前的柔软,轻轻揉弄……

    “唔……”阮夏难耐地****,伸手将在胸前肆虐的手给拉下,翻个身,伸手抱住身侧体温略高的结实劲瘦的身躯,将脸埋入他的怀中,轻轻蹭了蹭,打算继续睡。

    “宝贝,该起床了,今天是周一,要送儿子去幼儿园。”

    伴着一阵酥麻战栗从被含着的耳垂传来,顾远性感低沉的嗓音从耳边含糊不清地传响起。

    轻轻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阮夏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困倦地嘟哝道:“好累,今天你一个人送儿子去嘛,好不好?”

    眉尖轻蹙起,手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带,更加紧贴自己,顾远低头望向兀自睡得香甜的阮夏,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低问:“是真的累还是又想赖床?”

    “真的累。你昨晚都不让人睡觉的。”

    红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阮夏边说着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以后早上你就独自送儿子去幼儿园,下午我们再一起去接他,好不好?”

    顾远低低笑了笑,低头在她嘟起的唇上轻啄了下:“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向我讨福利?明明早早就睡过去了的,每次一到要送儿子去学校你就想赖床,乖,起来了,我们一起送儿子去学校,待会去到办公室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嗯?”

    “其他夫妻哪有一起送孩子去学校的?要不,今天你先送,明天我再送?”

    左眼皮轻轻掀开望向他,阮夏试图商量。

    “不行!乖,先起来吃早餐,然后和我一起送儿子。”

    顾远说着在她唇边轻啄了下,而后掀开被子起床。

    小嘴微微嘟起,阮夏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拥着被子,望向正在穿衣的他:“我昨天和儿子商量过了,他说以后只要爸爸一个人送他去学校就好了,所以你送他去就好了嘛。”

    话到最后,已经不自觉地揉入了丝撒娇的味道。

    “爸爸,爸爸,起床啦,我要去学校了。”

    阮夏刚说完,门外便响起宝贝儿子的敲门声。

    阮夏得意地睨了顾远一眼:“你看,你儿子都是只喊爸爸起床送他去学校的。”

    顾远淡淡扫了她一眼,眉毛一挑:“我保证十分钟后他会叫上妈妈一起的。”

    说着便转身往门外走去,阮夏望了他的背影一眼,不把他的话放在身上,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顾远刚拉开房门,刚满三岁的顾宸便扁着嘴直直地瞪向顾远:“爸爸,我上学要迟到了。”

    顾远抬头望了眼挂在墙上的电子钟,七点不到,而后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搭在自家儿子肩上,与他平视,低声问道:“儿子,想不想妈妈陪我们一起去学校?”

    下巴倨傲地微微一抬,顾宸很不屑地开口:“才不要,别的小朋友都是只有爸爸或妈妈送而已的,所以你送我就好了,我才不要搞区别待遇呢。”

    顾远不满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你这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词?这不叫区别待遇,爸爸妈妈陪你一起去学校说明爸爸妈妈很爱你,其他小朋友看到了会很羡慕宸宸的。”

    “哦,那其他小朋友只有爸爸或妈妈陪着去学校就说明他们爸爸妈妈不爱他们了?”顾宸了然地举一反三道,“爸爸,他们好可怜,待会去到学校我要告诉他们去。”

    黑白分明的眸底,是淡淡的狡黠的光芒。

    “……”顾远满脸黑线地望着自家儿子,而后朝他勾了勾手指,顾宸会意地附耳过去。

    “儿子,你昨天在超市看到的那只大大的奥特曼还要不要?”顾远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一听到“奥特曼”,顾宸双眼顿时放光,“要要要,爸爸,你答应买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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