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刚刚回国,肯定有不少朋友约见。眉毛一扬,凑到沙发里贼笑:“喂,搞定我哥没?”
吴肖肖尴尬的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那个……你跟你哥是不是亲生的?”
“当然是啊!我哥是随母姓,所以才姓欧。”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吴肖肖是对他们的姓氏产生疑问。
“那你这些年都跟你哥单独住在这啊?”吴肖肖仿佛来了劲。
“初一搬过来的,这里离学校近。”
“就你们两?孤男寡女?”
吴肖肖越问越玄,韩笑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吴肖肖赶忙赔笑:“我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哥对你挺特别的。”
“哪里特别啊?”她倒不生气了,“一般兄妹不都这样么?”
吴肖肖忽然坐正了,扳着韩笑的肩一本正经说:“你哥对你真不寻常。一般兄妹感情再好,能听到你出事就当天从美国赶回来吗?大清早的有没有航班还是一回事。而且你自己跟我说的啊,你哥对你过分保护,你啥事他都知道。”
韩笑不说话了。欧阳第一次干涉她和顾少白的时候,她就觉得哥哥对她是过分保护,在哥哥面前,自己就像透明的,什么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你们毕竟男女有别啊,一起住这么些年,就没发生过什么尴尬事儿?”她提醒她。
一起洗澡都洗过了,还能怎么尴尬啊……
韩笑差点脱口而出。虽然忍住了,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初一那年在浴室被欧阳强吻的画面。那次他力气简直大得吓人,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吴肖肖适时点拨:“有时候我这个旁观者看着,真觉得不可思议。你哥对你好得不正常,尤其他看你的时候,那眼光,跟男人在看心爱的女人时没区别。”
韩笑猛的一怔,背脊上森森的都出汗了。
“你又知道男人看心爱女人是什么眼神啊?”她强笑,声音跟小提琴拉错弦似的变了调。
吴肖肖是班花,被不少男生追过,这方面肯定比她有经验。她摸着嘴唇,越来越觉得心慌。半晌,猛的抬头,装作看了眼挂钟,从沙发里站起来说:“不早了,你先去睡。我到楼下去等哥。”
说完,不待吴肖肖答话,她已经仓惶得几乎像逃一样,匆匆忙忙抓起钥匙就出门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吴肖肖的话:你们一起就没发生过什么尴尬事儿?
肢体接触倒是不少,甚至频繁到……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起睡觉,一起洗澡,想要什么就往他腿上跳,不开心了就往他怀里钻,渐渐的,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小区车道上扬起两道橙黄的车灯,欧阳的车子停在她面前。
“怎么在楼下站着?”他推开车门,看向夜色中单薄的人儿。
“在家闷的慌,下来散步顺便等你。”韩笑走过去,把头探进驾驶室里嗅了嗅:“这么大酒气?哥你又喝酒。”
“跟朋友喝了一点而已。”
“一点?”她仿佛是不信,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尖尖的下巴就在他眼前,两片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低头的角度恰好是他一抬头就能采撷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