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像是比应清还要激动,“有反应,有反应,说明应清是有天赋灵根。”
汪瀚也大笑着说:“这小子本就命好,怎么可能会没有灵根呢?”
众人说:“能做大小姐/主子徒弟的人,自然差不了。”
应清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的目光却不敢转移半分。
刚才只是说明了他有灵根,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灵根。
若是一个普通的灵根,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同样会给师父丢脸。
眼睛也在不经意间闭上了,他不敢看。
不想失望。
君月语倒是一脸淡然,因为她早就知道了结果。
“红色,红色,是火灵根。”
“是极品!”
“居然是极品火灵根,倒是和做炼丹师啊。”
应清听到众人激动的话语,这才惊喜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天赋石之上再次展现出了水蓝,瞬间有些傻了眼。
不是说是红色吗?怎么还有水蓝?
这到底是火灵根不纯?还是有着双灵根呢?
“你是水火极品双灵根?”
君月语看出应清的紧张,她也不卖关子,索性就道出了实情。
毕竟应清和其他的修士不一样,应清不但是才到流光宗,还是一个根本不了解修士的普通小孩。
说是生在天启,却不如其他低级大陆的普通人。
“水火极品双灵根,不错不错,很适合做师父的徒弟。”
“小师弟,你可要加油哟,师兄们看好你。”
应清不太明白君月语的意思,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天赋应该不是太糟糕。
“我可以修炼了吗?”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君月语说:“可以,等下就带你去引气入体。”
“谢谢师父,谢谢各位师兄。”应清激动的落下了眼泪。
他可以修炼。
若是他早一点遇到师父,是不是就可以保护爷爷奶奶,保护村民们了。
在君月语的帮助下,应清的引气入体真的十分顺利。
随后君月语又教了她简单的功法和初入门的心法。
应清也十分的认真的,说是废寝忘食也不为过,还是在君月语的强烈要求下才舍得休息,舍得拿时间的吃东西。
君月语对这个小徒弟是十分的满意。
平静的日子就是过得快,这不天瑞仙尊等不到君月语去见他,索性就自己上门来了。
“丫头,老夫等不到你,就只有自己来找你了。”
君月语以为白灼之前就将探寻识海的结果告诉了天瑞仙尊,现在天瑞仙尊都找上门来,肯定就是没有说啊。
乐萱道君父女的肮脏事情还真的有些不好开口,这样说出来未必有人会相信。
说不定还会有人觉得,白灼这是在故意坏浩广道尊和乐萱道君的名声。
左右浩广道尊魔修的身份已经暴露,更是死无对证了。
“天瑞仙尊这边请。”要说这些事情,自然不好让太多的人知道。
天瑞仙尊再见白灼的时候,依然被白灼与生俱来的气势给压得死死的。
他是天启罕见的仙尊,可是在白灼的面前似乎就是一粒尘埃的存在。
他甚至觉得尘埃都不如。
“你将探寻神识的结果告诉天瑞仙尊吧,这里没有旁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君月语直接对白灼说道。
白灼坐在院中一个人下棋,即便是天瑞仙尊来了,他没有什么反应,目光也只是温柔的落在君月语的身上。
天瑞仙尊之前就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听君月语如此一说,便猜测那探寻失神的结果并不是很好。
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意思。
浩广道尊是魔修的事情已经很多修士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呢?
“太虚殿出了这样的人,实在是愧对先辈们,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还请如实告知。”
天瑞仙尊对白灼说话的口吻十分的客气。
白灼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捻起了一颗黑棋,淡定的缓缓落在棋盘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这才抬眸看着天瑞仙尊,将自己从乐萱道君神识里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天瑞仙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自打知道浩广道尊是魔修之后,他就气得不行,现在居然还被告知那些不堪入目又不堪入耳的事情。
“这,孽障,孽障,简直是不配为人!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