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聪明。”
“这个……我承认。”
林晗咯咯直乐，说：“你脸皮好厚，我逗你呢，事实上我发现你藏拙，练习种植灵米我就在你身边，空竹真君说我种植灵米最熟练，我却知道最熟练的不是我，而是你。”
“这不算藏拙，我的性格如此，不愿出风头而已……那什么，我打算修炼一番，你也回房修炼去吧。”
林晗好似没听见戚长征后面说的，自顾说道：“低调嘛，我知道，未飞升前我爹娘就反复交代过我，到了仙界要谨慎再谨慎，低调再低调……咦！莫非你也有亲人在仙界？”
我和你真不熟，你不知道交浅言深的道理吗？遇上这么一位自来熟的女仙，戚长征相当郁闷，敷衍道：“我只是一位散仙。”
“散仙怎么了？散仙就不能有亲人在仙界？我还想当散仙呢，自由自在多好，哪像现在做什么事都要被管着，叫你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不听话还会挨揍，我都是仙人了，还把我当成下界小孩啊，真是烦他们。
你知道吗，我才不想来仙谷，就是我爷爷逼我来的，说什么我缺少磨炼，到了仙谷不虞性命之忧，磨炼个几十年再来接我。烦死了，仙谷有什么意思，现在还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山谷内种灵米，哪儿也去不了，无聊死了。”
戚长征眨巴眨巴眼，诧异道：“你有个爷爷在仙界？”
林晗噘着嘴往蒲团一坐，道：“不止一个爷爷，大爷爷还好，宠我，二爷爷最坏，总是凶我，逼我来仙谷就是二爷爷这个坏老头，还有什么事都不管的三爷爷，整日里就知道闭关修炼，几年都难得见上一面。”
“你真牛逼。”戚长征竖起大拇指。
“牛逼是什么意思？”林晗女仙好奇问。
“好。”
林晗“哦”了一声，说：“你也牛逼，你知道吗，三个老头都说我天资卓越，仙术功法看上一遍就能自如修炼，学东西也快，可就种植灵米来说，你比我学的快，你牛逼。”
“我能问你来自哪家仙门吗？”
林晗瞥了戚长征一眼，咯咯笑道：“跟你不熟，不告诉你。”说完开门走了。
戚长征挠头，这是个鬼精灵啊！
房门关了又开，林晗的脑袋探了进来，“你告诉我你对那两位小仙的看法，我就告诉你我来自哪家仙门。”
“嗯……你有酒吗？”
林晗眨巴眨巴眼，噗嗤一笑，挥挥手，一个酒葫芦扔给戚长征。
“嗯……你有烟吗？”
林晗一瞪眼，说你贪得无厌，顿了顿，又问：“什么是烟？”
戚长征取出一截木灵花仙草根点燃，吸了一口，“就是这个。”
林晗耸了耸鼻子，满脸的鄙夷之色，道：“木灵花仙草根就是你说的烟，这也太低端了，你等会儿，我看看还有没有……”说着闭上双眼，好一会儿才睁开，手上已经多出一叠浅灰色的仙草叶片，叶片上还挂着露水。
“我二爷爷也喜欢像你这样吞吐烟雾，他凶我，我就偷他的仙灵枝，空间范围太大，我都忘记种在哪了，给，这就是仙灵枝叶片，烘干碾碎，用仙香木叶片烘干包裹，点燃不灭。
我看二爷爷两寸来长一根，这么抽，一次就能抽上半个时辰。不过，我没有仙香木叶片，那个我二爷爷看的紧，不好偷，你试试用其他叶片烘干取代，看看行不行。对了，仙灵枝比较罕见，别让其他人见着，说不定会抢了去，特别是那美美，她最坏，别让她看见。”
戚长征捧着一摞厚厚的浅灰色仙灵枝叶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眼前女仙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被宠坏了的小丫头，可自下界飞升仙界成就完全仙躯的仙人会有这样的存在吗？
戚长征难以理解，以他相当于“草根崛起”的修元界修仙之路，经历过的战斗不知凡几，经历过的危急时刻也是数不过来了，哪怕在仙界的经历，也让他随时随地保持警惕，他真的无法想象会有这样一位还能保有好奇心，又开朗又乐观，且貌似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女仙。
更难以想象的是这样性格的女仙居然能够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或许人家在下界有爹娘照顾，飞升仙界又有三位爷爷照顾，是真的牛逼。
“你之前就认得美美仙子？”
林晗跺了跺脚，嗔道：“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快说。”
戚长征尴尬一笑，道：“只是我的猜测，当不得真，你听听便罢。”
林晗关了房门，说道：“你真的猜到了，是不是因为新灵米的缘故？”
“自然是因为新灵米。”
“然后呢？”林晗着急道，“我只能猜到有关新灵米，具体为何却是猜不出来。”
“有关新灵米还用猜吗？”戚长征挠挠头，心说这林晗也不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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