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五十岚兵卫脸色严肃地问道，“你真的打算要接着查下去吗？从我目前调查出来的情况来看，你要调查的这几家公司背后牵连的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可以不收你的费用——”
“得了，如果你只是想问这句话，我的回答是不可能。”杨毅嗤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怎么回头也来不及了。说吧，你究竟查出来什么事情了？”
五十岚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直至把杨毅看得发毛之后才摇了摇头，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说道：“走吧，上楼再说。”
五十岚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他着手的方向与杨毅不同，杨毅在克里斯蒂娜的提醒下得知这四家公司的许多高管均是穿刺子弹这家高级俱乐部的会员，因此或许这家俱乐部会有什么线索。而五十岚则是从民用网络入手，一如此前九头蛇所做的一样。不过九头蛇仅仅是找了一些相关公司的传闻，而五十岚则是仔细地浏览了从公司建立到被帝国查封前所有能找到的人员档案，相关传闻，背景履历等等，然后还走访了一些依然健在的相关人员。
但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点：他根本找不到天狼星研究公司的任何相关人员。
再怎么说，天狼星研究公司在被查封前，注册的工作人员有数百人，即使帝国秘密处决了高层人员，底层也有至少三百人的上到文员，底层管理，下到清洁工等工作人员，这些工作人员大都应该有家人，朋友，亲戚等等，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仿若消失得一干二净才对。
一开始他以为是这些人在公司被查封前就有预感，所以提前逃到国外。因为帝国出入境管理局的数据库在帝国内网，他进不去，所以就暂时放弃了深入调查。
但是在走访其他相关人员后，他的确发现了一些耐人寻味的消息。尽管他吃了不少闭门羹，但是还是有一些人在得知他想查清几年前的真相时愿意透露一些内部消息，有些人则让他跑了不少腿才愿意透露一些情报。
其实，在帝国安全局有所动作之前，这几家公司的高管的确有所察觉。再怎么说，西蒙森事件的影响也太大了点，这些公司在政府内的保护伞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波及。不过，他们的确没想到帝国安全局，或者说老皇帝会如此狠心直接把公司给封了，还秘密处决了几乎全部未能逃脱的高管。
一名曾经在圣钢重工的高管家里做过女仆的人告诉他了一则消息：在查封前，这名高管的丈夫曾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不着家，那个时候这位高管正忙于公司事务，为公司里谣传的政府即将对公司动手的消息头疼不已，结果家里又遇上了这种事情，就以为是对方有外遇了，还专门请了人调查，但是后来还没来得及调查出来结果，她就已经人间蒸发了。
高管人间蒸发了大概三个月之后，这名高管的丈夫回来继承了高管家里超过半数的财产，然后就远走高飞了。这位丈夫在走之前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还发了三倍的遣散费，大家也都高兴，就没人再深究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事情已经隔了有些年头，乍一打听许多人也不太可能一下子就回想起来多少和当年有关还有用的信息，所以五十岚只能让他们尽可能有什么奇怪的就说什么。
和平鸽制药能找到的相关人员是最少的，有用的信息也是最少的。五十岚几乎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因为所有和平鸽制药的高管和技术人员全都人间蒸发了，包括和他们相关的所有人员。
“我其实在想，有没有可能，他们，还有天狼星的那些人是直接化妆造假了一个新身份重新生活？”杨毅提出了一个猜想。
“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我查的时间还是太少了，不过如果真的如此的话，仅凭我们也不太可能轻易就找出来已经隐藏了这么久的那些人。”
阿尔伯特联合工业的大部分相关人员已经都移居到尤摩扬了，五十岚只在克哈的一个黑市上找到了一个阿尔伯特联合工业前清洁工的朋友的朋友，从他嘴里得知了这些人早就跑去尤摩扬的消息。
粗略地调查完之后，五十岚就回到事务所整理了一下，发现这些线索暂时还是串不起来，因此他打算换个思路，把重点放到这几家公司身上进行调查。
“然后呢？发现什么了？”
“……你听说过天使运输公司吗？”
（各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