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来。
因为他知道，对方也不需要。
从对方的一身正气，与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便能看出来。对方绝非心胸狭隘之人。
只是面对这个男人，他内心深处，依旧有种深深的亏欠。
他想了想，又问道：“我曾调查到我母亲当年来到燕都，曾与人在城门一战，这一战我母重伤，你可知道，与我母亲交手的，究竟是谁？”
华振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云澜大小姐第一次来燕都的时候，是想请武圣方天华帮忙主持公道，奈何方天华竟也惨遭毒手。有人说，方盟主之死也是你母亲疯魔所为，当时整个武林都在追杀你母亲，你母亲数次返京，想要寻找证据，期间与人交手无数次，究竟是谁伤的她，如今恐怕早已成为悬案！”
林宇皱了皱眉头，眼神一凛，“既然不知，你们又为何要掩盖各种线索？”
若非有人想要封尘这件事，凤九也不至于查到半路，线索全断。
而在燕都拥有这个实力的，又有几人？
现在看来，多半是与神血家族有关！
华振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神血家族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出于对云大小姐的保护！神血家族对于云大小姐疯魔一事，一直心存疑虑！并没有打算落井下石！”
“真正想杀云大小姐的，反倒是古武家族！按照当时的情况，一旦让他们查到云大小姐的下落，云大小姐恐怕命在旦夕！而且，若不是神血家族放水，您觉得她能顺利逃出关外吗？”
林宇怔住了。
仔细思量一下。
华振说的合情合理。
至少从目前来看，他没有发现任何的破绽。
只是，在他心里，依旧无法相信母亲是疯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