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犹豫，我又问道：“你说，你刚才觉得自己是个即将出嫁的女人？”
“对！这感觉特别强烈。”
“你头疼么？”
“不疼啊。”
志安的回答印证了我心中某种猜想。
一个很大胆的猜想。
我不由的咂摸几下牙花子：“如果这女鬼真想害人，咱俩恐怕已经遭了毒手。”
“毕竟，他连你身上的法宝都不怕，想搞死咱俩还不是易如反掌？”
志安稍微迟疑片刻，又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那女尸好像有话对我说。”
此话一出，志安也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才开口。
“听着倒是有些道理，可现在说也晚了。”
我开始回忆这个事儿的来龙去脉，志安身上有辟邪的宝物，而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这女鬼也不傻，为什么单单选志安，而不是冲我下手？
“不晚，咱们还有办法。”
“虽说四象之力没凑齐，可也算凑齐了三象，所以她才宁愿冒险迷惑你。”
沉默片刻，志安再度开口：“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知道这个女鬼到底想表达什么？你先把我身上的三象之力破了。”
志安声调陡然抬高：“你疯了吧你？”
“三象之力是你现在唯一保命的东西，你把这东西破了，不等于自己找死吗？”
这件事的利弊我自然清楚，说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多了几分坚定。
“万一，她想给我们指一条路呢？如果不能出去，哪怕凑齐了四象之力又能如何。”
顿了顿，我语气又稍微放缓一些：“退一万步说，即便她不能带我们出去，会不会有冤屈呢？”
志安干笑几声，又叹了口气：“就算有冤屈，也是跨越了几百年，你……”
“跨越了几百年的冤屈，就该被遗忘么？就不配沉冤昭雪了么？”
黑暗中，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儿，志安开口道：“破了容易，再恢复可就不容易了。”
“那也得干！”
志安轻叹口气：“你太执拗了，做人不该这么执迷。”
“可人总要有信仰，对吧？”
“我的信仰不拘泥在庙堂之上，也不存在于泥塑之间，天广地袤，得讲个良心，不是么？拜佛拜神，拜到最后都是自己。心中所想，便是信仰！”
志安没有再回应，只是轻声传来一句：“手头没有其他物件，只有一泡童子尿，你别嫌弃。”
“你……要是想好了，就说话吧。”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