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驶员头伸出了驾驶室窗,双眼叮着我与猴子片刻后,戏弄的口吻说:“有钱吗?二十元一人?”
我说:“没有!”
“没票子,搭什么车?开什么国际玩笑,看你们这样子,打起倒立,身上也掉不下来一个铜板,还想搭车?没门!后座排的几位男女拉开了车窗说:俩个野人,就是讨饭的乞丐,还想免费搭我们的车,想得美!”
猴子说:“余连长,张班长,当时我手上没枪,否则,老子一梭子打死这些王八蛋,太欺负人了!没得我们这些大兵在前线卖命,流血流汗,有你几姨妈的快乐日子吗?”
骆驼说:“面包车一溜烟开走后,我说猴子,也难怪!他们这样对你我,你看我们这模样,头发齐肩,男不男,女不女的,一身破烂的无领章军装,破了洞的解放钢板鞋,长毛嘴尖,真的象俩个流浪的乞丐喽!”
张班长给骆驼,猴子冲了茶说:“喝点水吧,口角都说干了吧!其实我和余队长的模样,也好不了你俩多少呀!我在越南被侦察大队的侦察兵发现时,他们一左一右用枪押着我,简直把我当越军,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也难怪他们,因为我当时为了护送负伤的余队长越境,一直穿着缴获的越军中尉服,我只好对俩位侦察大队的侦察兵说:那你们就把我当俘虏吧!他俩才放我一命,直到他们侦察队的队长,一行七八人,围着我与昏迷不醒的余队长后,才从余队长的长相,穿着,半信半疑的护送我与余队长越境回国,也是够惊险的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