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柔皱皱鼻尖,使劲吸了吸鼻子,随即摇了摇头,“会不会是咱们用的香胰子味?”
“闻着不像。”
凌绾绾想再仔细闻闻,却发觉什么都闻不到了。
“我去将紫凝她们叫过来问问。”
见她不放心,郭雨柔走到营帐外将还在给凌绾绾熬制安胎药的紫凝和春盈叫进帐中。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辰,可有人进过这间营帐?”
郭雨柔开口问她们二人。
紫凝和春盈仔细回想了下,皆摇了摇头。
“小姐,要不咱们四处搜搜看?”
春盈警惕般征问凌绾绾。
“我看春盈说的是。”
郭雨柔立刻点下头。
凌绾绾往四周环顾一眼,沉沉应出声。
几人在营帐里搜寻一番后,并未发觉任何异样。
过了不久,营帐外突然飘来一阵奇异香味,紫凝跑出营帐外一瞧,原是军营中有人在熏制衣物。
“好了,没事了。”
郭雨柔这才将她们俩人打发走。
“是我太过紧张了。”
凌绾绾面上露出几分愧歉。
“警惕些是好事。”
郭雨柔见她无事,才安心去绣她的棉靴。
彼时,紫凝也已将安胎药熬制好,端进来给凌绾绾,她取出一勺用银针验过后,方让她喝下。
夜里,凌绾绾又被梦魇惊醒。接下来的日子,夜夜如此。她总觉得自己在梦里闻到了那股异香,可醒来时,却什么也没有。
“明日我派人去将太夫叫过来罢。”
看到她接连几日都是如此,郭雨柔不由担忧道。
凌绾绾摊开手掌心,看到上面渗出的细密薄汗,只觉得心口好似透不过气来,人也心慌得厉害。
“先把紫凝叫进来罢。”
凌绾绾却是抬头看向她,语气焦灼。
“好。”
很快,紫凝来到她面前。
“明日你去打听打听,看近日营中熏制衣物的那些人用的都是什么香料。”
凌绾绾吩咐她。
“是。”
“还有,此事万不要惊动公子,他在前线领兵打仗,我怕他知道了心思不定。”
如今正是收复南疆的关键时候,容不得赵怀羿有半点差池。
“奴婢省得。”
紫凝自是也知道此刻叨扰不得赵怀羿,不到万不得已,她定然是不能轻易去找他。
“绾儿姐姐还是觉得跟你那日闻到的异香有干系?”
看着紫凝退下的身影,郭雨柔问道。
“总之不弄清楚,我难以心安。”
自上次徐北墨见过她一面后,凌绾绾便没再见他出现过。
而且军营中的将士大多为粗鲁野蛮的男子,穿的都是材料偏硬的军衣,谁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整日整日的去熏制身上衣衫。
凌绾绾越想越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