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之中,张家就已经完全的主宰了华夏国,成为国家的命脉,远远不是历代任何一个国家上位者可以相比的。
回忆起十年之前,自己初接张家家主之位时,仿佛一切皆在昨天一样。
什么成败得失,一切的一切,现在张丽丽已经看的很淡了。
她注定会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未知的世界中,世俗之间的亲情、友情、只能全部都随风飘落。
陪伴她身边的,只会有他的儿子张无忌,和现在的弟子无名。
还有那个男人,已经超过了十年没有见过的男人……
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张丽丽自己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想起了那个她曾恨之入骨的男人。
宿命!如果这就是宿命,我张丽丽就接受这宿命的安排。
如果…在自己修为达到极致之后,离开这个世界,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回来,那该怎么办?
在想到这里之后,张丽丽的笑容有些凝结,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失落。
另外一个世界,她在隐宗之内的剑湖宫之底,已经多次听张无忌还有无名说起过。
虚神界之内联通宇宙万域,而宇宙万域之间的所有修士都是在修为达到天地极致之后,会迎来飞升雷劫。
渡过雷劫,就飞升仙界,成为一个真正的仙人。
而一旦成为仙人之后,再次的想要回来到现在的世界,就已经难如登天了。
摇头苦笑了一下,张丽丽抛开了脑海之中的那些胡乱思想,眉宇之间闪过一道冰冷。
这么多年来,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张丽丽的外表都是挂着一丝的冰冷的。
随着修为越高,越是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身上的气息也就越加的带着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冰冷气息。
张丽丽有时候她自己心里都有所怀疑,到底是因为修为变高了,而是性格孤傲,还是这十年来,她接触无名多了,而变得冰冷,这些,她自己也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她的性格越来的冰冷,但是她儿子张无忌却一点也不同。
在被张丽丽拉着上楼之后,张无忌就在他自己的房间内,趴着窗户看着外面。
他那漂亮的有些变态的眼睛里叽里咕噜的转动着,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又在想着什么事情呢。
张无忌,过完年后已经十一岁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过完年他就长成一个男子汉了。
其实,这些年来,张无忌虽然年纪幼小,但是他所做的事和他在虚神界之内的恶名,绝对不会有人将他当成小孩子看待的。
这次回来之前,他在虚神界之内还抢劫了一个上品灵器等级的炼丹炉。
之所以抢劫了一个炼丹炉,是因为他要开始炼丹了。
没错,就是炼丹。
不但要炼丹,还要炼器,炼制阵旗。
在虚神界之内,张无忌用极品的茅台酒从雷真子和东方宝宝两人手里交换到了丹、阵、器、符、四道中的丹、阵、器、三道。
至于那最神秘的符道,张无忌却是无法修习的,因为符道就连雷真子和东方也并不会。
他们两人手里的符纸,还是在千古战场之中,用来保命的手段,融合在自身的血脉之中,根本无法剥离。
也正是因为他们血脉之中的符道无法剥离和传承,未此张无忌又狠狠地修理了他们二人一顿。
在张无忌的暮鼓晨钟之下,那怕雷真子和东方宝宝两人是千古战场中的天骄人杰,铁血战士,却也被砸的七荤八素,鬼哭狼嚎……
趴在窗台之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张无忌有种百无聊赖的感觉。
外面的景色,也仅仅有一株大树,和坐在树下的无名,再无其它了。
每次回到世俗之内,张无忌都会觉得很无聊,感觉就好像没有事情可做一样。
脑海中刚形成的炼丹,那也需要回到隐宗之内,很安静的时候才可以去做。
现在该干点什么呢?张无忌拿起来从眼镜蛇眼里扣出来的那个机械之眼,开始认真的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