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没撞着吧。”景陌洛紧张问道,眯眼斜睨了一眼罪魁祸首,微微一愣才唤道:“色色……”
景陌洛慌忙将色色从那人怀里给抱了回来,凤雁枭面色冷峻,沉声道:“原来是这位公子的兔儿,现在还与公子,在下有事先走了!”
云落夭却一把抓住了凤雁枭的胸前衣襟,冷声道:“你不知道撞到本公子了吗?”
“在下说了有事!”凤雁枭不耐的说道,从怀里顺势掏出一张银票递到云落夭面前。
云落夭看着眼前数字不小的银票,微眯了眼,冰冷口吻中的讥诮意味更甚:“雁枭公子,好大的财气。”
凤雁枭凌厉的鹰眸还在四处打量着移花宫主的下落,想走却不料那小公子的力气不小,拉着他的衣襟竟能让他动不了,他眸光落在‘他’的脸上,正欲动怒,却滞怠了一刹那,喃喃念道:“你……。”
云落夭笑意不达眼底,挑眉再次道:“你不知道撞到本公子了吗?”
凤雁枭眸中有深深的探究之色,修长的大手失魂般往‘他’脸上抚去,长年握剑的手掌,有几处粗励的茧子,硌得云落夭皱眉,景陌洛却早已看不下去,一手拍掉他停留在云落夭脸上的大手,冷声道:“雁枭公子请自重!”
凤雁枭微回神,凝着眼前的紫眸少年,刚毅的面容更冷了几分,冷声道:“在下只是觉得……。”
一抹红影自夜空中划过,足尖点着拥挤人群的头颅,引起一阵惊呼,他随风而逝,凤雁枭鹰眸一眯,转身就想去追!
吱啦一声,胸前的一片衣襟被云落夭抓破,雪白的亵衣露了出来,紧裹着的身材具有无比爆炸性的力量,凤雁枭眉心一拧,望着眼前的云落夭,紧抿的薄唇微微抖了两下,眼见那红影越来越远,皱眉道:“后会有期!”
转身,施展轻功姿态蹁跹的追赶消失在夜色里的红影!
“五儿,你还抓着他的衣襟做什么。”景陌洛有些不高兴的睨着云落夭手中的破碎衣片,绝色的小脸蛋气鼓鼓的。
云落夭随手将衣片一扔,淡淡说道:“他还没跟我道歉,银票竟然也拿走了,撞的本公子真是有点疼。”
“哪里疼了,洛儿给你揉揉!”景陌洛笑的一脸无害,伸手就要去揉。
“他铁打的身体,哪里需要揉!”舞挽尘在一旁不屑冷哼道。
云落夭趁势转身,笑道:“师兄说的是。”
舞挽尘怔然,‘他‘居然不反驳,倒让他无话可说了,景陌洛却皱眉道:“真的没事吗,刚才五儿还叫疼呢。”
“各位,真无人敢对上下联么!”台上的中年男子再次大喝了一声,压住了台下的嘈杂。
人们面面相觑,这随意对也是挑战前人的精髓,已有那样的佳作之句,要如何更出彩?
一袭淡金色衣袍的男子轻摇折扇,缓步向前,薄唇微张就要作出个对子,一声慵懒呢喃却不大不小的飘入了人们的耳中,淡金衣袍男子脸色瞬间煞白!
“铁杵磨成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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