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要吩咐下去出动人员去找,就见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夫人,有人送了封信来,说要亲自交给夫人看的,不许别人看到的。”
晚清一听,一脸奇怪,心中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缓缓地打开信封,却看到那曾经熟悉的笔迹,竟然是邪风。
飞儿与嫩儿,竟然在他那儿?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过飞儿与嫩儿在邪风那儿,心里是放心下来,只要是在邪风那儿,想必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心中不由感概,五年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邪风就一直不肯与她相见,也许他是觉得愧疚吧!
可是,她从来就不曾怪过他。
那件事,本就不是他的错。
他之所以是邪风,正是那份待人的真诚,若然他待人总是多了个心,她也未必会与他成为好朋友的。
她也没有主动去找他,她知道,终有一天,当他想明白了,他自然会来找自己的,想必,这一天,即将到了。
却不知道飞儿怎么与他在一处了。
轻轻地合上信封,唇边,一抹浅笑。
忆起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带点儿奸诈,带点儿顽皮贪玩,痞儿般的模样逗得她十分开心,那时还是被绑架的,可是她却居然感觉不到害怕。
只因他的眼神那样纯那样亮,她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她的。
想不到,他居然居住于商城,看着那地址,心下有些意外,他应当是那种居无定所的人,以偷为乐、以偷助人、以偷为生,行游天下的。
何时竟也定起居来。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那儿去了?”凤孤轻轻地拥住晚清,问道,不过看她的神情轻松而温软,知道必是好消息,于是也放心下来。
“也是有缘,他们两个,正在一个故友那儿,十分安全,我们先睡吧!明日我再去带他们回来!”晚清轻轻地道,没有告诉凤孤是何人,因为凤孤与邪风之间,本来就有隔阂,互相皆是看不顺眼的,让他知道,怕等会大黑着天就要去要回孩子的。
“故人?是何故人这般神秘?”凤孤微一眯眼,想了想而后问道。
晚清却不回答他,而是甜甜一笑:“是我的一位故人,放心了,不会有事的,夜也深了,咱们都睡吧!”
说着又让双儿与红书两人退下了。
而凤孤的脸上,却开始渐渐阴沉下来,晚清不说是谁,他却心中已经猜测出几分来,其实许多事情,他知道于心。
晚清的故人并不多,尤其在商城,更别提故人了,整个商城,唯一一个故人,就是那个贼偷子邪风。
这么一想,八九就不离十了。
他可是看得出来,那个贼偷子可是一直对晚清有着情意。
一想到晚清明天去与他见面,他的心里就直犯酸劲。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他道,语气有些堵。
晚清却是轻轻一笑,以为他是不放心,于是道:“不必了,你不是还有你的事情要办吗?你去办你的事情吧!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以我的武功,也未必人家能够轻易动得半分!”
“不行,我一定要陪你去!”谁知凤孤却是出了奇地固执。
晚清一抬头,望向了他,才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不是那种担心的模样,倒像足了一个醋坛子的模样。
心中也是灵通光明。
想必,他是猜出是谁来了。
只是他有必要如此吗?她与邪风之间的关系,他难道不知道吗?
不过心中却也是暗暗甜如蜜,有个男子这样在乎自己,还是自己也同样爱着的男子,又怎么可能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