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墨绿如毒汁般的眼,又狠狠地盯住了凤孤与晚清二人。
凤孤的手,轻轻地松开了晚清,口,轻轻地念道:“一、二、三!退后!!”
晚清猛地一退而后。
狼群见到他们动了起来,忽然长啸一声,声音撕裂长空,带着那兽性的残忍,伸出那利爪,直捉向了凤孤与晚清。
狼的速度快,凤孤的速度更快,只见腰间软剑‘刷’地一拔而出,剑光闪过,血飞一片,已经连着有四匹狼还没来得及捉到什么,就于半空中生生地跌落在地上。
蹦的声响,晚清站在那儿,一双眼睛,紧张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这刹那间,犹如一场梦一般,让人心也忘记跳动了。
血腥飞起,见到同伴死去,剩下的那些狼,更是凶猛,全然不顾一切,长长的利爪,抓向了凤孤。
只听到长啸声音不断,狼,已经聪明许多,知道避开那一把软剑,所以,凤孤的剑刺,变得难了起来。
不过,却还是不成问题。
只是几匹狼而已。
一招盘旋飞天,剑去为空,收为实,只见那剑晃出个影子向东,却急急向着西而去,一时间,又杀去了匹残狼。
忽然,剩下的三匹狼中,有一匹,竟然冲向了身后的晚清,那速度,飞跃得快而惊人。而剩下的两匹狼,居然正面袭向了凤孤。
果然聪明,不愧是最具灵性的动物。
狼的这招,摆明了是要缠住他捉了晚清。
凤孤一惊,顾不得其他,一转身,长剑直逼那纵向晚清的狼刺去,这一剑,有史以来,他刺得最快,而且最狠,最用力了。
幸好,拼尽一切,终于,在狼的爪子方捉住晚清的时候,一剑自狼背刺向前胸。
晚清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只狼,速度飞快地向她跃来,而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那一把玉钗子,对准着狼,镇静地想到最后的搏战。
可是,在狼方捉向她的一刻,她的钗子,刺向了它的同时,它的身体,喷射出了温热的血,直喷向了她的脸上。
那是凤孤的剑,指向了狼身。
可是他自己呢?
看着凤孤身后那一跃捉上他的背的两匹狼,晚清惊吓地大叫了起来:“小心!”
可还是迟了,那长长的爪子,直直地捉向了凤孤的背上,其中一只狼的口,已经咬在了凤孤的肩上,凤孤脸上狠戾之色飞起,那只没拿剑的手,捏成爪形,飞伸向背后,捉向了狼头,如狂魔一般,将咬着他肩膀不放的狼恶狠狠地拉了出来,用力一甩,甩出的狼用力撞上了雪块,只留下一地的血迹。
而另外一只,凤孤只是身形一转,背一躬,另一手的长剑反穿而过,狼,自他的身后缓缓地掉落在了地上。
一切,不过一刻钟不过的时间,对于晚清而言,却犹如一场生死之间。
满地狼尸,血流成片,那血,流动在雪上,渐渐地化开,而后渗入了雪中,飘飘而下的蒙蒙小雪,又掩去了那斑斑血迹。
她快速地走到凤孤身边,轻轻地扶住了她,头,微微地望向了他的后背,虽然天寒穿的衣服厚,可是却也耐不住狼的咬,轻轻地揭开那衣物,只见伤口血肉模糊。
望了望他,却见他薄唇微抿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给你上药。”她轻轻地道,而后自怀中拿出金创药,手颤抖着为他撒上,而后轻轻地涂开。
“一定很疼吧?都是因为我。”她轻轻地道,声音中,带着微微地哽咽。刚刚的那一幕,还犹如在眼前闪动着,如何也散不开,她虽然勇敢,可是,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一面,那些狼,看起来,是那么地凶残,野兽是没有人性,只要她们有一瞬间的挡不过,就只能成为它们的盘中美食。
“不必怕,有我在,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的,人也一样,动物更是休想!”凤孤也能感到晚清的害怕,轻轻地握住了她拿着金创药的手,安慰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