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闹,我说真的。”晚清却更是坚定不移。
“如果我们两人一同骑着走,不但会被追上,不能逃出,只怕我在他们追上前,背上,还会成了一个马蜂窝的!你要从大局着想!”他沉稳地跟她说着厉害关系,一只手却不停地挥舞着长剑,抵挡着后面的箭。
晚清心中有些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如何能够让他一人陷入险境,以他的血肉,换取她的一线生存呢?
她做不到!
做不到啊!
她宁可双人同亡,也不要做那个以别人血肉而生存下来的人,那样,只怕她一辈子都要负疚的。
可是凤孤那容得她不肯,忽然手一用力,将她轻轻一拍,自己借力向后反射,长剑刷过,轻轻地拍在了马屁上,马一吃疼,飞奔了起来,而他,一个回旋,正面当住了那些箭。
晚清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做,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转头一看,只见他一人挡着那千百的箭林,那情景,让人一看,颤由心生。
那种危险,不是任何一个字能够形容得了的。
触目惊心,他整个人,就仿佛被箭雨所包围着,根本就……
而他的背上,还横插着一支长长的箭,灰色的衣料上,全是血,而且,还是暗红色的,那箭上有毒。
骏马飞驰着,她的心,却如何能够走出一步呢?弃他而独自逃生呢?
终不犹豫,拉住了缰绳,使劲转过马头,重新向他奔了去,他能为她而死,她,又如何不能为他而死呢?
他可以顶天立地不畏死,她却也不是胆小无力。
凤孤听到马蹄声音返回,一望,见晚清重新奔了回来,气得大声怒骂:“你就那么白痴啊!找死啊!居然还回来,想让我失败一次吗?让我居然失败无法救出你吧吗?!”
晚清却是笑得淡然,洒脱如风:“我就是白痴!”
答得是好开心,好大声,似乎怕别人听不到一般。
这时候她已经到了他的身边,而那些追兵,同时也到了身边。
拉了拉缰绳,知道这一糟在劫难逃了,一跳下马。
凤孤脸色十分难看,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不过看着她下马时要掉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一手轻轻地拉住了她。
“我还以为才女聪明呢!却原来是最笨的!”凤孤没好气地道。
“我这是难得糊涂!”晚清却轻轻地接道。
“看来你们俩倒是极有雅兴,死到临头了还能如此打情骂俏!”那领先的那名小将带着讽刺轻笑着道。
风孤却反而收下了剑,心知强斗是不可能胜的,于是只冷静地道,声音中带着镇定与轻讽:“死到临头?你们敢杀了我吗?”
那语气中的自信,不容置疑,完全一副领军人的口气,傲气十足,却偏偏有种让人不得不信的感觉。
“我们为什么不敢杀你!”那小将说着,可是明显中有些底气不足。
确实,要杀凤孤,容易,可是真敢杀吗?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想不到凤孤倒是十分能够运用策略。
此时时机一返,至少,可以保住性命,至于逃生,就只能以后再说了。
“我谅你不敢,至少在风国大胜之前,你不敢杀了我!”口气是坚定地,不移的。
凤孤倒是捉住了要点,若然他们敢杀了凤孤,武林豪杰无人压制,再加上凤舞九天的财力与势力,风国要战胜,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我们也可以杀了你而不告诉外人你死了啊!等到战胜后,你死的消息,便不足奇了!”那小将想了想,忽然自认为聪明地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