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奇怪,可是心中细细一想,有些明朗,却又无法确定。
想说他是用了苦肉计。
可是又觉得不太对。
其一,他根本就必要陪着她一同进来受这罪,若要救她,在外面可以筹备人马,岂非更好?
其二,她想不出,他会为了她而受白云烟那一掌,而且他如何算到白云烟会有那一掌呢?
见他在运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冷静地看着,等着他运完功告诉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石室十分隐密,除却一道石门,再无其他的地方可寻得出口。
呼吸的空气,全是左边一遍生满小孔的石板,可是却十分之厚,足有一米五之厚,从这边,也无法望到那边是什么地方,更别说要穿过去了。
而且,石门,也不可能那么厚的。
他若是想从里面出去,不太可能的。因为那一扇石门,估计不会那么轻易就开的,只她一人倒也还会,再加了个凤孤,只怕白云烟不敢掉以轻心的。
那么他究竟要做什么呢?
望着紧闭着眼睛的他,此时因为运功,脸上腾起了不寻常的血色,不过却比刚刚好看多了,不再苍白得惊人。
这样她也就安心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凤孤终于运功完毕。
凤眼睁开,神色已经恢复许多,不再似刚刚那么气息微弱,一副将亡的模样。
薄唇抿笑,深情地望向了同时也在看着他的晚清,柳眉秀眼的她,永远那么秀气、静雅,不慌不乱,如一幅淡墨点画出来的山水画一般,耐人寻味,却是百看不厌。
而晚清看着他睁开眼来,那深情的模样,不知为何,只觉得心情烦躁,于是眼神却是越发地冷漠,冰冰如霜。
可是他却似看不懂她的冷漠一般,依旧是笑得含情。
那带着邪气的眸底,有着最深的情感渴望。
“为什么?”她有些无奈,发现,这个人,似乎耍起无赖来,半分也不差,她越发冷漠,他却是笑得越是情深。
“什么为什么?”凤孤反问,却依旧含笑着痴望着她,似乎少看一眼就看不到了一般。
“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她问,眼睛直直地望入他的眼中。
凤孤却是微微一动,想要站起来,却是一发牵扯到伤口,呲牙裂嘴间,眉也皱成了两团子了。
“你别乱动!我帮你敷上药!”晚清见他如此,紧张地将他轻轻一按,一转身,拿出刚刚白云烟让人扔进来的药。
“我刚刚有试过了,这的确是金创药,没有掺了什么,至于那治内伤的药丸,我一时也分辨不出,所以还是不要吃了。”说着间就要去解开他的上衣。
手才伸至一半,就被他的手拉住了。
四目相对,凤孤一脸自然的笑,晚清却是一脸尴尬。
想了想,手一抽,用力地抽了回来,淡淡地道:“你已经伤成这样,就不要执拗了。”
凤孤不再说什么,只任着她轻轻地解开上衣。
绸黑长衣缓缓褪下,他健硕的上身上那缠了绷带的伤口处血染一片,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有些血已经凝固,带着暗红,有些却还在不停地渗出来,鲜红腥臊,让人见之头皮发麻。晚清的手轻轻地抖了一下。
那绷布已经挡不住那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整个染红,还有些小血珠子不停地往下流着。
这伤口,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真想不出,他还能笑得如此不在意!当真是铜皮铁骨,不怕死吗?
抬头望了他一眼,他依旧是嘴角微勾,对于自己的伤势,连望也不望一眼,漠不关心。
摇了摇头,伸手开始解开绷布,幸好这伤口特意加厚了绷布,减少了许多冲击,若不然,刚刚那一掌,只怕更是厉害。
拿起丝绢,粘了少许的茶水,轻轻地拭擦着伤口周围的血块。
第161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