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个样子?”凤孤捉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捂在胸口,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中,想以此带给她一点儿温暖,可是将她拉紧才发现,她全身像冰块一般,毫无暖度。
却乍然间火一样地烧了起来,脸上也由刚刚的苍白一转成了一抹不寻常的嫣红,心中一惊,却是想起来了。
这种症状?!
手握起她的手一脉,却发现她的脉向混乱,跳动复杂,乍一停乍一快速跳动,停时全身如冰,快速跳动时全身如火在燃烧着。
是致命火寒粉在发作!
心,开始剧痛了起来。
他带给她的,似乎一直只有伤害,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好。连此刻,想对她好,她却还是因为他,而要受着这无穷无尽的伤害的。
“黄棋,赶紧传赛老儿来!”凤孤如疯了一般,忽然冲着外面大吼,如负伤的猛兽一般,残暴而惊人。
门外的黄棋听到爷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进去,却见他抱着上官晚清,而上官晚清脸色痛苦不堪,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异常。
“爷。”
“你还不快去,杵在这儿做什么!”凤孤猛地抬起头瞪向了她,眼睛如血般红,吓得黄棋不觉间后退一步,却还算镇定,一个闪身,赶紧向炼药房奔去。
凤孤头抵在晚清的怀中,眼角湿润,却是强行止住,他宁愿,这些痛是加在他的身上,也不愿看着晚清受着痛苦。
看着她痛苦地挣扎着,他就好恨自己啊!
将她整个人抱起,轻轻地放置在床上,手,却不曾离开她的身上。
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间痛得如此厉害,这决对不是突然而起的,究竟……究竟她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中了这种毒呢?
是的,尽管痛苦难忍,可是她却还保有一点儿理智,她清楚地明白,这决对是中毒的反应。
可是,究竟是何人对她下毒,她们之间又是怎样的恩怨,让那人竟然用了如此霸道而狠烈的毒药来加害于她呢!
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
好痛!
这痛,时冷时热,伴着全身如被绞一般的痛,仿佛把她每一片肉都分离了一般。
不知为何,脑中忽然浮起了‘致命火寒粉’五个字。
她居然记起了所中之毒。
凝了心去想,反正也是痛极之痛,便不怕让凤孤看出端倪来。
一时间,头痛、全身痛,还有那暴冷暴热交替的痛苦感觉,让她整个人如被炸开一般,手不自觉地拉起了身边的东西,放在口中,拼命地咬着。
只想与那痛抗衡。
心中越发坚定,她一定要忍着,一定要忍着。
口中,却更是用力了,直到尝在那血腥的味道,她才恍惚间清醒了几分,只望见眼前那张俊产,浓眉紧皱,眼中透着痛苦透着心疼透着后悔,薄唇,咬得紧紧,嫣红如血。
是他,凤孤。
她想要对他绽开一个虚弱的笑,可是却发现那是如此之难的事,她的身体,已经由疼痛所主宰了,望清口中咬的竟是他的手。
“啊……”才想松开,一阵剧痛袭来,她痛呼了一声,又死死地咬在了那修长的指上。
痛苦的叫嚎声响彻了整个南凤园。
凤孤听到她的哭喊声,眼角一粒晶莹的泪,缓缓滑落。
手已经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他却完全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