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他了不提他了!一提我就气不打一处而来。”他一个人就那么自言自语地说个没完,从头到尾,也就他一个人在提起凤孤罢了。
可是,他虽然如此,她却心中觉得温暖无比,有一种,亲情的东西在心中流动着,暖洋洋地。
不知为何,只看着他这样嗔嗔笑笑,她却也跟着开心了起来,仿佛,吃了一颗开心果一般,嘴角的笑,也不知不觉间甜了。
“一直是你自己在提的。”笑笑着就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只见他一听吡咧着嘴巴,没好气地道:“都是这臭地方,让我一来就心里烦!什么人住什么地方!倒真是对的,这人的地方,一点儿人气也没有,鬼住的地方都比这好多了!”
“你不会是在暗讽着我吗?”晚清听着他的话,心中好笑,他这话,她自然是知道在说着凤孤,可是没必要,也把她扯了进去吧。
“我……”邪风经她一说,也才觉得自己这样说,似乎说到了晚清的身上了,于是脸上讪讪一笑,而后又道:“那怎么相同呢!这是他的地方,你是被他软禁在这儿的啊!你肯字也不喜欢这地方的啊!”
说得倒是斩钉截铁,可是她为何会不喜欢这地方呢?难道她以前,真的有那么恨凤孤吗?
“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开口问道。
邪风被她一问,愣了一下,嘴张大得足以吞下一颗鸡蛋,半晌才回了神:“你刚刚问我什么?”
“问公子贵姓大名。”晚清一笑而道。
他却一听她的话,狠狠一拍脑袋,而后对着她道:“你居然问我叫什么名字?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装晴天也就罢了,连这也装吗?居然问我的名字,真是伤我的心啊!”
说着说着间他叹了一声,居然有模有样地皱着眉头,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可是不知为何,晚清却心中能够知道,他只是在装的。
而自己,竟然对他了解至此,轻轻的话脱口而出:“我怎么看不出你在伤心呢?”
说完嘴角弯弯一笑,定定地望着他。
而后再接着又道:“其实我不是装,而是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因为我失忆了。”
“什么!失忆了?”邪风一听瞪大了眼地望向了她,不觉间,声音竟然大得许多。
晚清一惊,急中生智,将他轻轻一推,推到了帷幔后,而后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轻轻一摔。
瓷器破碎,在夜色中显得十分清亮,半开的窗外闪过几个影子,晚清故做不知,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轻轻地收拾着起地上的碎片。
口中喃喃自语一般:“果然是睡得半醒不能做事,连喝杯水也摔了杯子,哎……”说话间,已经将满地的碎片拴了个差不多。
邪风这才缓缓行出,却是一笑,那张笑得灿烂的俊颜,忽然探向了正在低头处理碎片的晚清面前。
笑得开心:“我的清儿就算是失去记忆,却还是这么聪明啊!”
晚清笑着瞪了他一眼,却是如何也生不起气来,这个人,看起来像登徒子一般,可是偏偏,他开口唤她‘清儿’的时候,她却是一点气也生不出来,反而觉得,十分自然一般。
想来,他从前必是如此唤她的。
那么她与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为何他会如此亲昵地唤她‘清儿’呢?如此亲昵地叫法,除却家中长辈,还有自家夫君,可是不可以随意让其他男子唤的。、
只是她又如何想得到,这一个唤法,可是邪风死皮赖脸地强要去的。
“那么既然你知道我失忆了,可否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我与凤孤之间的关系呢?”说到她与凤孤的关系时,她不知不觉间语气重了几分。
她与他之间,究竟是何样的过往,虽然心中已经明白,十之八九,定是孽缘,可是看着如今的他,对她如此体贴温柔,她当真不愿,这样的人,竟是虚伪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