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忍者如此冰冷的世界
“樱,你要去哪里。”我侧头,平静地回答宇智波佐助:“和旗木老师报告你的情况,你已经无法再使用查克拉了吧,那么接下来的考试……”瞥过被抓住的手腕,我克制着自己不要颤抖脸红,但浑身发热的感觉是谁都骗不了的
即使如此宇智波佐助也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闭嘴……我是说你不要把我受伤的事说出去”
“这是非常正常的汇报,宇智波君。我只是把这个情况告知队长,关于你是否能上场还是要看旗木老师的决定……”“闭嘴!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少管闲事!”
还是有一股软弱的情绪在刺激着干涩的泪腺,但它毫无反应。
偃旗息鼓地甩开宇智波佐助的牵制,放弃似的将自己靠在墙上
此时很有团体意识的鸣人咋呼着讨伐宇智波佐助对我的态度,却被宇智波一句期待与他挑战转移了注意,热血于宇智波佐助对他实力的承认。
男忍之间这种莫名相契的气场是我永远无法了解插足的,我算是看明白了
顺带迁怒旁边凑过来的鹿丸和丁次。
莫名被瞪的鹿丸无奈收下这记白眼,示意我看又一次放弃考试的药师兜。他还不知道吧,药师兜是音忍村间谍这件事。四面都是忍者的情况下,我只能在他的手心画了一个音忍村的符号和大蛇丸这三个字。
他们的关系隐蔽得很,唯一确定的也只是音忍三人有和宇智波佐助印记里如出一辙的力量,虽然微弱但他们的质感都与普通查克拉明显不同。可这些和我的推测都还不足以向木叶证明,只能寄希望于鹿丸可以结合那些我注意不到的信息分析出真相
果然,鹿丸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让我稍稍安心了些*
第一场据说随机的一对一比赛上场的是宇智波佐助和赤胴铠,这让我有种木叶已经知道大蛇丸行迹的模糊直觉。那么他们不行动的原因要不是还不是很确定,要不就是……大蛇丸的势力已经难缠到连木叶这种强村也要忌惮的程度
沉默地作为候场人员上台,清晰地听到旗木老师对宇智波佐助的劝告。果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却还是在按兵不动。
咒印吗?宇智波佐助脖子上的那个黑色印记如果失控的话……“会没命的。若真变成那样,比赛便会终止。到时我会冲进去拦下你……请多关照哦!”旗木老师一如既往吊儿郎当的语调,却让人不自觉被他温和强大的气场安抚
木叶宇智波最后的后裔。这一沉重的身份压在佐助肩上,他是孑孓独行的复仇者,他对哥哥的爱有多深,恨也有多深。这种力量和宇智波的血统一次次将发作的咒印压制,即时在无法动用写轮眼和查克拉、敌人能够吸取查克拉的不利条件下,他也硬生生靠模仿只见过一次的影舞叶体术,不仅高度完成了中忍考试前李只施展一半的招式,更是急中生智地自创了“狮子连弹”重创赤胴铠……
那可是我见过的忍者里最努力的李刻苦练习了数年的招式……李在失落之余还能燃起斗志,而我已心如死灰——我在这一刻温故知新了天赋带给人的差距,甚至在他被旗木老师带走时我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称羡他的胜利
直到去了又回的旗木老师拍肩示意我看场上显示的第四场双方:春野樱vs山中井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是参赛人员之一
这可能是最无聊的一场比赛了吧。我们对看了许久,久到病歪歪的月光疾风考官忍不住出言提醒
“喂,井野猪,接住。”我将被割断的护额抛给她,当年那条红发带早已被害怕它戴久断掉的我珍藏了起来,但护额的绑带一直都是红色的,颜色也是我精挑细选的相似。“这种代表友情的东西先还给你了”
看井野依然状况外的样子,我嘲讽出声:“即使你一直嫌弃我额头宽,和宇……佐助同班的还是我,佐助君可是完全不会在意你哦”
井野还是心太软
再加一把火:“实力你也完全不行吧,理论比不过我就算了,你的身转心之术也从来没有在我身上成功过……好歹你是从小开始特训的人啊!你这样做忍者不觉得很失败吗”
“小樱,你的激将法也太蠢……”“那试着对我用啊,身转心之术!你一直都在忌惮我吧,脑子好用就算了,力气也比你大,承认这些很难吗?”对不起
“春野樱!宽额头!你,你以为我不敢吗?我不过是……”“山中井野!我才不需要你装着大大咧咧的样子可怜我!”对不起
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两点一线。我直直地面对井野,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精神波缓慢地传播。
我放开自己的意识空间将她容了进来。
“井野”我抱着枕靠在膝上的缘,勉强冲她笑了笑。
井野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冲突中转过来,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僵挂在脸上。但她还是好看的,无论什么表情:“两个?两个你?小樱?和小小樱?”
“啊。她是缘。发生了一些事,所以现在……恭喜你的身转心之术成功了,或者说你的秘术一直练得很好。有时候里……缘都会抱怨她快拦不住你了呢”我抬头怀念地看着井野,又好像在看那些过去不复返的日子,“井野你一直都很厉害呢,我们可是相当于、两个人哦”
所以不要嫉妒我啊,不要和我渐行渐远。我只剩下你了井野,我只有你了
“坦诚地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宇智波佐助,和你一样。”甚至更喜欢
“但他一心只有鸣人和那个男人;他说和我没有关系,我是一直在管闲事、一厢情愿的那个人。可我甚至不敢和他说话,不敢像你一样勇敢说出自己的喜欢……”
“井野,这样的我有哪里值得你忌惮的呢?”我永远是那大波斯菊叶下的兰草,仰望着、依附着她生长
我低垂着头正坐,仿佛在等待天使长审判的罪恶羔羊。全身心都系于光辉里的她,只要她一句话便能裁决……或者救赎
左脸旁一股凌冽的掌风。我闭眼,却感觉一双柔软的手捧上我的脸庞:“小樱……对不起……呜……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你喜欢佐助那家伙……”轻轻地环住与我脸贴脸的泪人儿,满足得仿佛重新拥有了信仰:“不要哭啊,井野。你已经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和当初一样纯粹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