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难道会凭空消失不成！”
江撼看了眼进门的陈凡，再冲着电话那头叮嘱了两句，就是将电话挂断。
陈凡自顾自的坐在皮质沙发上，冲着江撼挑眉道：“江兄，未免凶了点吧？”
“不凶点，不像我。”江撼微微摇头：“若是装不出那种叫焦急感，别人怎么会相信呢？”
陈凡耸耸肩，并不评价，转而问道：“最近上京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都是些烂事。”江撼叹了口气：“大多都不重要，很少有跟风水奇事沾边的。”
“没有？”
陈凡皱眉。
原本他以为，天宫老头不给他说到底是何风水奇事，会造成三千多条人命成为游魂。
在封神卫肯定会有线索。
结果江撼表示不知道？
难道这风水奇事，还没有出现在大夏吗？
“有问题吗？”江撼疑惑道。
陈凡没有搭话，只是微微摇头。
在江撼的办公室里待了一阵，陈凡就折返回家。
夜已深，陈凡没有打扰已经进入梦乡的白羽跟江梦，默默的走到二楼阳台，靠在摇椅上，仰望着夜空。
只是片刻，他四周的空气变得冰冷。
就连呼出的气，都冒着明显的热气。
若是普通人，此刻肯定已经开始紧张得四处张望。
但陈凡只是默然道：“准备好了吗？”
“嗯，明天就是我的葬礼了。”江问舟的鬼魂，站在旁边。
它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怨气。
山中取元一死，江问舟的怨念就少了九成。
剩下的一成，兴许就是未曾当上江家家主的遗憾。
而就是这遗憾，让他还能够在弥留阳间。
“还有遗憾吗？”陈凡淡淡问道。
“没了。”江问舟微微摇头。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陈凡有些疑惑。
“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了。”江问舟自嘲轻笑。
他看了眼陈凡，脸上满是自嘲：“曾经，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是你阻挠了我成江家家主。”
“但是死后，再次见到你，我却是想明白了。”
“我当上江家家主，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甚至在死后，我唯一能找的，就只有你了。”
“多讽刺啊...”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淡然道：“放心，明日我会带你去看，你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