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在猜想我，一个杀人如麻的术士，也会养狗吗？”
老头没有去看陈凡，只是摸着金毛犬，淡淡道：“这是我的慰藉，狗可比人好多了，它们特别忠诚。”
陈凡没有说话，而孔扬帆则是附和的点点头。
老头扬起了抹笑意：“小子，我欣赏你。”
“你跟我有共同的想法，我养了这些狗，我杀了它们都不会有怨言。”
“但是我以前，可是扶持了不知道多少人，但在我要他们命的时候...”
“哼！”老头不屑的哼了声，似是叹世道无常：“不过最后，我还是杀了他们，过程让我很愉悦。”
当话音落下的时候，刚才还认同的孔扬帆，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受控制的走上前，不顾及他衣领的污秽，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大骂道：
“特么的！你是个畜生！”
“你杀人啊！”
老头皱眉，只是微微摆手，满脸愤怒的孔扬帆，就是下意识倒退了几步。
他脸上的愤怒，逐渐变成了诧异和惊恐。
“唉，我还是有点欣赏你的。”
老头叹了口气：“但我现在，就觉得你有点让我作呕了。”
眼见孔扬帆激动的又要上前，陈凡眼疾手快，将他拦下。
陈凡脸色一沉，盯着老头淡淡道：“你是谁？将江问舟变成厉鬼，又是你的什么目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老头皱眉。
“你可以不主动说，但等我把你带回封神卫，那就不是主动说，而是审问了。”陈凡并不急。
“封神卫？”老头笑了：“你认为我活到现在，杀了这么多人，就怕区区拷问？”
“你知道，我经历过多少次生死吗？”
“我无数次从死亡里爬出来，以为我真的怕死吗？”
他笑摸狗头，端坐原地，丝毫不惧。
这可是让孔扬帆的肺都要气炸了。
但是他却拿这人毫无办法。
如果一个人不怕审问，那能够撬开他嘴巴，说出情报的难度，就大大提升了。
陈凡轻笑了声：“恐怕千里府主，让你来到这，不是为了让我审问你的吧？”
老头挑眉：“还是跟术士沟通最简单。”
“的确，府主让我来到这里，是为了给你一个情报。”
“但是...”老头顿了下，嘴角露出几分戏谑：“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我擅自修改了一下...”
“除非你能够让我说出来，否则这个情报，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
孔扬帆气不打一处来，激动说道：“陈特使，大不了将他带回封神卫！相信江总督肯定有办法的！”
只是他没有得到陈凡的同意，而是两个淡漠的字。
“出去。”陈凡淡淡道。
“可是...陈特使！”孔扬帆话语迟疑。
“出去！”陈凡的声音，这次大了一点。
孔扬帆犹豫了片刻，只能是不舍的缓步离开，顺手将门给带上。
老头挑眉：“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是啊。”陈凡的脸色冰冷：“我有个问题问你...”
“就是你折磨江问舟的方式，能不能让你说出实情呢？”
老头原本有趣的脸色，瞬间僵硬，难看到了极点。
“不可能。”老头严肃斩钉截铁道。
“是，但如果你成了厉鬼，就不一定了。”陈凡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