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到江问舟面前，淡淡道：“人，曾经是人，现在是厉鬼。”
“他含冤而死，含恨而终，就会滋生怨念，化作厉鬼。”
钱月秋咽了口唾沫，战栗的看着陈凡。
并且孔扬帆也是这幅担忧的表情，看着陈凡。
两人对视一眼，沉声道：“那我们死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陈凡：...
“你们如果是冤死的话，就有可能。”陈凡耸了耸肩。
话音落下，两人的脸色变得难看。
陈凡一脸迷惑，疑惑道：“你们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在开玩笑吗？”
“这...”
钱月秋倒吸了口凉气，干笑道：“陈特使，这不好笑，一想到自己死后，会变成这样的怪物，就让人害怕。”
孔扬帆也是连连点头。
看来是我高估普通人的接受能力了...陈凡心中暗自腹诽。
陈凡索性懒得跟两人闲聊，而是走到了江问舟面前。
他看了两眼，发现这厉鬼的确是江问舟。
并且身上的怨念之多，足以凝结成实质。
再吞服几个怨灵，恐怕就连四品阴差都降服不住他。
陈凡心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一般人变成厉鬼，都是有目标的报复仇人，或者是特定的群体。
根本不会想到，会有办法增强自己的阴气怨念。
但江问舟不同，他是有目的，在做这些事情。
他故意去恐吓精神病人，让他们撞见恶鬼，随后进行了...猎杀！
在对方精神崩溃，无处可逃，散发怨念的时候，江问舟吞服掉了对方的冤魂。
这种行为，可以说上了阴司的必杀名单，很快就会招来阴差的追杀。
并且，普通人变成的厉鬼，根本不会想到，会有这种办法让自己变强。
除非...
有人在背后指点江问舟。
“你们准备好，我要唤醒他了。”陈凡淡淡道。
钱月秋连忙解开了孔扬帆的镣铐，带着他躲到了一旁。
见到两人做好了心理准备，陈凡打了个响指。
被定住的江问舟瞬间清醒过来，他张牙舞爪的朝着陈凡抓去。
只是还没触碰到陈凡，就是被道金光弹开。
“江问舟，我知道你还有意识。”
陈凡淡淡道：“现在，我们该谈谈了。”
江问舟僵硬的站起身，他冷冰冰的看着陈凡，沉声道：“你要跟我谈什么？”
“谈谈你，是怎么死的？吞噬冤魂的目的，又是什么？”陈凡问道。
“当然是...”
江问舟咧嘴一笑：“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