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弟子调查了。”汤万明郑重点头：“牵头的人是张天，风水榜上的弟子。”
“他天赋不佳，从六年前开始，就在资料库录入卷宗。”
“那时候，他正在录入荒山盗墓案，他是调查、审讯狗老大的人，他隐瞒了狗老大的证词。”
“但是狗老大不愿意说出，关于古墓的细节，所以张天对他进行了长达四年的折磨。”
“对了，狗老大的魂，也是张天之前审的...”
“再然后是由石长老亲自审，这才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陈凡恍然大悟。
饿死...
难怪狗老大的死因，是饿死。
不是死在了天宝道人手中，而是死在了观天司贪婪的人手里...
“嗯，观天司打算怎么处理？”陈凡问道。
“张天神魂俱灭。”汤万明苦笑：“观天司能做的事，只有将他除名了。”
陈凡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对了！”汤万明笑道：“萧师兄可有空？庆祝一下我妹死里逃生...”
“当然，还有一个重点。”
汤万明咬牙，恨其不争道：“那妮子回来就说，什么陈凡陈先生有多厉害！比萧师兄你都厉害！”
“我想着，是时候让她认清现实了...”
嗯，我觉得她已经认清现实了...陈凡心道。
“行吧，我去趟莲宫之后，就跟你走。”陈凡淡淡道。
“我在此等候萧师兄！”汤万明连忙拱手。
陈凡微微颔首，随后便朝着莲宫走去。
这一路走，陈凡朝着登天楼看了一眼。
嗯...
娘娘被天宫尊者关了禁闭，想必不会这么早就放出来。
再次敲响莲宫大门，开门的是那位清纯的莲宫女弟子。
今日的她，脸上多了些许憔悴。
“如何？”
陈凡挤出了抹笑意：“惠子醒了吗？”
清纯女弟子发愣，她微微摇头。
“没醒？”陈凡疑惑：“不应该吧，那道...僵尸已经死了。”
“不...”
清纯女弟子面带苦涩：“惠子师姐，她死了。”
“死...了？”陈凡发愣。
怎么会死？
他杀掉天宝道人，所以惠子身上尸毒，就会因为源头的消失而消失。
可惠子怎么会死？
陈凡思绪拉回，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