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很抱歉我没有调查出来，是谁泄露了配方。”马秘书连忙冲着李工本道歉。
李工本微微摆手，径直越过了她。
马秘书心中庆幸，但是更疑惑，她背后难道还有谁吗？
不就是那个坐出租车来的，还有保安吗？
哦，肯定是现在要彻查保安岗位了。
“师父！您来了怎么还在门口！”
“多亏了你，我倒是没了问题，观天司将那孩子的死，归类为了风水奇事案件。”
“公孙定南给我电话让我回去，不过九理院？不待也罢！”李工本笑得畅快。
全然没了在九理院时的苦大仇深。
“是啊，九理院不待也罢。”陈凡笑道。
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让马秘书愣住了。
她呆愣原地。
什？
什么？
这人，是李工本的师父！？
这怎么可能！
他有什么资格当李工本的师父！
“凡哥，你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白羽轻笑。
“等你许久了。”江梦淡淡道。
出门在外，江梦倒是没了在家的轻松劲，而是摆出了她那副运筹帷幄、商业精英的样子。
陈凡还没有说话，马秘书已经开始发抖了。
能够让白羽带着亲昵称呼，江梦的话语都亲和的人...
他怎么，会这么普通？
没有豪车，没有壕表？
或许马秘书永远都不会明白，陈凡觉得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点小事罢了。”陈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道。
只是白羽跟江梦，却是察觉到了现场的异样。
“发生什么事了，照实话说。”江梦淡淡道。
冰冷的语气，让几个实验员跟保安，根本不敢撒谎，将事情连忙说了一遍。
越说下去，白羽江梦还有李工本的脸色，就是越来越沉重。
马秘书的身子，则是越来越发抖。
“我！我能解释！”
“我不知道这位贵客的身份，如此尊贵...”马秘书苦笑道。
江梦的脸色发寒，她沉声道：“现在轮到别人跟你说这句话了。”
“马秘书，找财务领工资去吧。”
这一刻，马秘书的眼神充满了惶恐和后悔。
陈凡面色如常，这人不留着更好。
只是在看马秘书面相的时候，他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
“江小姐，其实这件事，我不在意”陈凡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