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他加入了观天司...
等等，加入观天司的是萧白启，关他陈凡什么事？
“恩，所以大理寺跟九理院，不在其中？”陈凡问道。
“对。”江梦颔首：“大理寺主掌断案，避不开。”
“九理院乃是医学圣地，人有生老病死，更避不开。”
“所以九理院，是这些组织中最富有的。”
江梦说着，话语中带着几分唏嘘。
而对于九理院，更是有着几分不屑。
谈笑间，两人停在了上京十八线外，一处远郊别墅外。
虽是远郊，但是这里停着的豪车不少，车多人也多。
“看来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江梦淡淡道。
“对了，还没问你，这沈繁星是何症状？”陈凡好奇问道。
“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时常胡言乱语。”
江梦思索片刻，解释道：“有人说是心病，但没人能找到病因。”
“也有人说，这是中邪了，但是观天司的人来看过，当场否决。”
“谁都没有找到病因，但沈繁星每日消瘦，到现在已经口不能言，是事实。”
“甚至到现在，九理院已经不派人来了。”
陈凡没有回话，这的确算是怪病。
在上京，在九理院的地盘，竟然找不到任何治愈的方法。
甚至是...放弃了？
“九理院的李工本来看过吗？”陈凡皱眉问道。
如果是李工本的话，这种怪病那老头肯定不会放弃。
“不知道。”江梦微微摇头：“九理院许久没有派人来了，或许这病只有国医圣手能治。”
她看向陈凡，眼神中带着希望：“陈先生，就算只是让沈繁星回光返照，也肯定能够让沈家欠我们个人情。”
陈凡没有回话，他不喜欢拿人命，来当作人情。
或者，拿命来比作等价的东西。
“走吧，进去。”陈凡淡淡道。
江梦微微颔首，对着前方的传音器道：“江家，江梦来访。”
片刻后，别墅的大门开了。
坐着代步车越过前院，才进大厅陈凡就能够闻到，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
就连再贵重的香水，都压不住这味。
排在前面的，是一众医者，还有带着他们到来的世家子弟。
显然跟江梦有同样想法的人许多。
“这不是小梦吗？”
“怎么？你找到医者了？”
一个长相帅气的公子哥，看向江梦带着几分讪笑：“你找的医者呢？我怎么没看见。”
“是我。”陈凡淡淡道。
“你？”公子哥目中轻视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