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东，他不敢往西。
但是接触久了，就知道孔秘书是忠诚，可内心也有一套准则。
就算孟老没有下令，也能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当然，让陈凡放下戒心的，就是孔秘书并不是个坏人。
孔秘书郑重点头。
“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那是我一直想不起来的记忆。”
孔秘书没有隐瞒，当即说道：“我记得，那时候我很小，约莫两岁左右。”
“我的脸上都是血，是一个人救了我，是孟大人...”
“救了我。”
陈凡皱眉，他显得有些不理解。
这难道，是孔秘书灵魂受损的原因？
灵魂受损的原因，其实并不单一。
除开鬼魂，会对人的魂魄造成伤害外。
人若是遭受了什么大刺激，也会让灵体不稳，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最直观的，就是会缺失这段记忆，仿佛自己从未经历过一般。
而这就是孔秘书之前的状态了。
但若是遇见了些奇遇，引起了魂魄波动，反倒有可能将受损的灵魂补齐。
这人类灵魂的奇特性，没人能说得通。
但是...孔秘书为何要瞒着孟建龙，单独告诉自己？
陈凡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孔秘书倒也没有隐瞒，看出了陈凡的疑虑，解释道：
“这件事，孟大人从来没有告诉我。”
“但按照我的年龄推断，再结合二十几年前发生的大案...”
“我有个了初步的推断，南镇屠村案。”
陈凡听到这，顿了下来。
他望着一脸炙热，盯着他看的孔秘书。
孔秘书这是要让他接话啊...
但是他对江城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
再加上，他是三年前才来到江城，怎么会知道，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咳咳！”陈凡干咳两声。
孔秘书瞬间懂了，他接着说道：“那是一个惨案，被压得很厉害。”
“也是我这些年...听过惊世骇俗的案件。”
“一伙南下的匪徒，劫持了江城外的个村庄，他们做事残忍，一进村就杀掉了大半的青壮男子。”
“将女人囚禁供其所好，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孩子，都被屠戮。”
“然后，他们开始了隐藏...”
“隐瞒自己的身份，在那个村里待了三年，若不是有人发现了尸臭漫天，谁都不会想到...那个村子，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三十六位匪徒，被发现后就开始屠村，最终被赶来的督察尽数击毙。”
“最后...”
孔秘书瞳孔颤抖，“那个村的人，都被埋入乱葬岗，而我...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