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小鬼的身形，不过巴掌大。
如果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她往那一杵，就跟个小手办似的。
“官人~您可算来了！”
狐媚子鬼冲着陈凡挤眉弄眼：“娘娘已经等您许久了。”
陈凡皱眉。
他看了眼趴在肩头的狐媚子鬼，冷声道：“休要胡说。”
“我那儿认识你什么娘娘。”
“嘻嘻。”狐媚子鬼翘着脚，笑意盈然道：“果然，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辈。”
“您就算不认识我家娘娘，也该认识孔大人吧？”
“奴家可是帮孔大人，找到许多许多的线索呢。”
孔大人！？
陈凡眉头微皱，他心中思索着，就算面前这狐媚子，是听见了他刚才的自言自语。
但是，也肯定猜不到，孔秘书是做什么的。
“你家大人是谁？”陈凡皱眉。
“出城，往北走三十里，在见到第一个月落树后，再往东...”
“呀~”
狐媚子话还没说完，就是被一个葫芦盖住。
陈凡没有犹豫，直接使用天地敕令，将黄符变成了茅山的捉鬼葫芦。
他盖紧葫芦盖，把在里面挣扎的狐媚子摇了摇。
“出城后，我见到月落树就会放你出来，你再给我带路。”陈凡冲着葫芦低声道。
说完这话，那狐媚子也就不再去撞击葫芦。
陈凡也乐得清闲，将其别在腰间，迈开步子缓缓出城。
临近城门，守在门口的牛头马面，都是冲陈凡露出由衷的微笑。
“阴差大人！您要出城？”牛头乐呵道。
“别多嘴，阴差大人刚才说了，见到他就放行！”马面瞪了它一眼。
陈凡微微颔首，这一刻，他倒是觉得这些牛头马面，鬼还怪好的。
牛头马面望着陈凡的背影，嘴角还带着谄媚的笑意。
直到陈凡的身影，消失在了城门口，两鬼才是结束恭敬的目送。
只是赞叹的声音还没有说出口，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便是勒住了牛头的脖颈，
“说，你们跟刚才那人，是什么关系？”
“人？！”牛头嘴角抽搐：“大人...那是鬼吧？”
马面机灵，立马解释道：“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刚才的阴差大人，出手阔绰！一下子给了我们一千冥币！”
隐于黑袍之下，看不见双腿的鬼，默默飘向远方的幽冥司。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目中尽是庆幸。
而黑袍人，片刻后在幽冥司中心封闭的庭院前停下。
庭院上，挂着只正在活动的眼睛。
一道幽长沙哑的声音，从其中慢慢传出。
“天地敕令...”
“是道尊，不会错。”
“杀，杀了他！”